傅淮宴:“有你,是他的福氣。”
葉泠音:“王爺,段朔堯把你的岳父氣死了,王爺和蕭家又可以就此事大做文章了。雖然王爺與葉維嶽從不來往,但不妨礙葉維嶽是個蠟燭型人格:燃燒自己,奉獻我們。”
傅淮宴:“音音的手段真是太厲害了。”
“別人費盡心機也不過是挖個大坑,而音音一齣手,最低都是個懸崖。”
葉泠音:“王爺總結的挺到位。”
“眼下葉維嶽已死,王爺可以去著手安排人再給段家致命一擊了。”
傅淮宴沒有直接起身離開去安排給段家致命打擊一事,而是先命管家從庫房裡取出一千兩銀票過來。
親手將一千兩銀票遞到葉泠音手上,他說:“謝謝音音此番再次給我帶來巨大利益。這一千兩請音音笑納。”
葉泠音眉開眼笑的接過銀票:“就喜歡和王爺這種既上道又會來事兒的人打交道。
“好了,王爺快去忙吧,我這邊準備喝著好茶看著醫書了。”
認真的向葉泠音表達完感謝,傅淮宴才離開去佈局。
?
次日金鑾早朝,肅穆大殿之內,文武百官分列兩側。不等皇帝問詢朝政,數位蕭家朝臣和傅淮宴的心腹朝臣率先出列,齊齊跪地陳情。
眾人輪番高聲上奏,先細數段朔堯這麼多年欺壓迫害百姓、收受賄賂、打壓官員的種種劣跡,再直言其昨日登門戶部尚書府邸、硬生生的將朝廷命官葉維嶽氣得氣急攻心、一命嗚呼,實屬草菅人命、目無王綱、罪不可赦。
傅淮宴和蕭家與太子和段家較勁這麼多年,早就掌握了很多段朔堯的惡行,只是之前時機未到。
今日,傅淮宴麾下授意的數名文官將段朔堯這麼多年乾的所有喪盡天良的事情都事無鉅細的在早朝之上說了個遍、並呈上了所有的證據。
一條條罪證清晰確鑿,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端坐龍椅的皇帝本就早已厭棄外戚專權,對作惡多端、仗勢欺人的段朔堯積怨深重。此番一下子聽聞其這麼多年罄竹難書的滔天罪行,積壓多年的厭棄與隱忍徹底爆發,當即決定殺雞儆猴給金鑾殿內段家其他官員看。
皇帝驟然抬手重重拍落御案,聲音威嚴凜冽,字字落定如鐵。
“罪人段朔堯,仗外戚之勢橫行無忌,貪贓枉法、肆意跋扈,屢犯國法不知悔改。今更是登門氣死朝廷命官、藐視天威,罪無可恕!”
話音落下,皇帝不容金鑾殿上為官的任何段家人求情,當即當庭口傳聖旨:“即刻褫奪段朔堯全部爵位、官職、皇親身份,廢為庶人。著錦衣衛即刻拿下,押赴午門,即刻處斬!百官引以為戒,此後朝野之內,無論宗親外戚,敢恃權亂法、殘害朝臣、迫害百姓者,絕不姑息!”
滿朝文武悚然低頭,無人敢言。
金鑾殿聖旨傳出,處死段朔堯的訊息飛速傳遍皇城內外。
胡慧心聽聞噩耗,瞬間癱坐當場,顧不得渾身顫抖,心中只剩唯一念想:去找太子!讓太子到御前好好求求情!
心中打定主意,胡慧心跌跌撞撞起身,看向輪椅上的段朔堯:“堯兒別怕,母親這就去找太子,讓他到陛下面前為你求求情!”
語畢,她轉身就準備匆匆趕往東宮,想要苦苦哀求太子出面,懇請陛下收回成命,饒恕其子性命。
輪椅上的段朔堯看了看自己被葉泠音打殘的左手,又看了看已經徹底殘廢的雙腿,悲傷逆流成河。
連日來段朔堯諸事倒黴,步步踏錯,早已心神俱疲、心生絕望。他比誰都清楚,自己作惡無數、罪證確鑿,皇帝積怨已久,今日金鑾當庭降旨,心意決然。縱使母親求太子求情,聖顏震怒之下,帝王威嚴不容褻瀆,絕無收回旨意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