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接下來就各忙各的,王爺忙朝局,我忙生意。”
傅淮宴:“好。以後音音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來找我。任何事情,交給我之後,你就不必再操心,我保證件件都給你辦的十分妥當。”
見他事事有著落,葉泠音隨口感慨了一句:“親,有你真好呀。”
傅淮宴聞言,身形一滯,突如其來的喜悅瞬間席捲全身,他指尖攥緊了身上的錦袍,身軀控制不住地微微輕顫。
可這份歡喜轉瞬即逝,他垂落眼眸,眼底湧上幾分窘迫與靦腆,小聲囁嚅:“我......我用過晚膳還沒沐浴......”
葉泠音:“???”
葉泠音隨即反應過來傅淮宴竟是曲解了她的意思,以為她要和他親嘴。
於是道:“王爺,我說的這個親不是親嘴的意思。這個親字在我原來的世界,只是一個暱稱。”
理解錯她的意思的傅淮宴肉眼可見的失落:“好,我沐浴去了。”
兩刻鐘後,沐浴完畢的傅淮宴輕手輕腳的上了榻,周身還縈繞著淡淡的水汽與高階的冷香。
由於現在是盛夏,此時的他身穿月白色紗質寢衣。
這寢衣料子極薄,近乎半透,夜風裹挾著月光穿窗而入,薄薄一層紗料貼在肌膚上,將周身輪廓完完整整地勾勒出來,半點藏不住。
他鎖骨兩處深陷的窩窪盛滿溶溶月色,清輝落在肌膚上,流暢利落的肩線緊繃挺拔,似出鞘唐刀般冷銳有型。
傅淮宴平日裡身著朝服或戰甲時的威嚴凜冽盡數褪去,只剩浴後鬆弛又魅惑的模樣,每一寸身形都極具視覺衝擊力:半透的紗衣往下貼合胸膛,隨著均勻的呼吸一收一擴,緊實隆起的胸肌線條若隱若現,蟄伏般蘊藏著極強的爆發力,禁慾骨相與野性肌理糅合在一起,宛如一尊鮮活靈動、自帶壓迫感的古典雕塑,慵懶臥著便漫出濃烈撩人的性張力,冷豔又勾人。
準備就寢的葉泠音一個翻身,將這副光景盡收眼底。
然後,她的目光牢牢黏在他半遮半掩的身形上,喉間微微發緊:頂級男色啊這。
看都看見了,肯定得嘗一口。
念頭騰起,說幹就幹。
於是葉泠音麻利起身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唇瓣。
然後,她檀口微張,小舌靈活地滑進傅淮宴的口中,慢慢加深糾纏,勾的他舌尖纏綿廝磨。
傅淮宴先是大腦一片空白,隨後體內湧起一股爆炸的麻意,像是有細碎的電流順著唇瓣躥遍四肢百骸。
他的背脊下意識繃緊,方才沐浴前還帶著幾分失落的眸子瞬間蒙上一層濃重的暗色。
傅淮宴沉醉中,越吻越深,雙手不自覺的托住了她纖細的腰身。隔著單薄的寢衣,也能感受到她滑膩的觸感。
就在傅淮宴越吻越深、呼吸越來越急促時,葉泠音輕輕退出:“王爺滋味真不錯,等我以後愛上王爺了再好好嚐嚐。”
被挑逗調戲了的傅淮宴見她說完就地一躺,拿出一副準備開睡的架勢,滿心無奈的壓下去被她點燃的慾火。
“我會再接再厲,爭取早點讓音音愛上我的。”
葉泠音:“好的好的。王爺開心就好。”
“我之前說愛王爺是鬼話,方才親吻王爺是鬼觸。”
”.....嘻嘻嘻,得兩舉一。我求追錢的多更砸我給爺王讓好,嚐嚐頭甜點爺王給想是二,嚐嚐想住不忍我、人在實男級頂這爺王為因是一,鬼爺王和以所之我而“
”。怕可的白直是真音音“:奈無腔滿宴淮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