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塔早早就按捺不住,聽聞指令,當即大步踏出佇列,一步步朝著殿外的巨鼎走去,渾身帶著恃力而驕的兇悍氣勢。
殿內的眾人見狀,也紛紛起身向殿外走去。
剛才被氣的血壓瘋狂飆升的軒轅烈在傅淮宴從他身邊路過的時候快速靠近幾步,嘴唇翕動,咬牙切齒道:“傅淮宴,你得意不了多久。蒙塔是我凜淵國第一大力士,三年前徒手撕過熊,去年角力賽連敗五十號人,他的力氣,不是你這種動腦子打仗的將帥能比的。你等著,待會兒舉鼎比贏了,孤有的是話還給你!”
傅淮宴不僅不想理他,還給他扔了坨屎:“嘁,能力那麼普通,自信卻那麼膨脹。”
軒轅烈:“!!!!!!”
啊啊啊!氣煞我也!
軒轅烈被傅淮宴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氣得幾乎背過氣去,轉過臉不再看他,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了蒙塔身上。
大殿內眾人移步殿外廣場上,陽光正好,金輝灑落,那尊古樸厚重的青銅巨鼎靜靜立在廣場中央,鼎身刻滿斑駁古紋,沉甸甸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光是看著便令人心生敬畏。
蒙塔見自家主子剛剛被羞辱的那麼慘,替主子生了一肚子氣。他怒氣衝衝的走到鼎前,活動筋骨,周身肌肉緊繃鼓起。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死死扣住鼎耳,馬步扎穩,繼而開始雙臂蓄力。
葉泠音見軒轅烈此次專門帶過來羞辱傅淮宴的大力士開始舉鼎,那管制刀具一般的嘴也開始表演了:“喂,你一直蹲著不舉幹嗎?是要尿尿嗎?這鼎你能舉舉,不舉別給我們尿裡面。”
“這可是我們大鄴的鎮國鼎。”
剛將青銅巨鼎搬起一點兒的蒙塔正憋得滿臉通紅、青筋暴起,聽到這話,他腳下頓時一軟,整個人連人帶鼎往前一栽——巨鼎‘哐當’一聲砸在地上,他也跟著一個狗啃泥撲了出去,嘴巴正正磕在缸沿上。
等他齜牙咧嘴地爬起來,滿嘴是血,兩顆門牙竟已鬆動了,嘴角還掛著一條血絲往下淌。
全場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震天響的鬨笑聲,有人笑得直拍大腿,有人笑得肩膀瘋狂抖動,就連伺候在一旁的宮女都忍不住用袖子捂住了嘴,肩膀直抖。
此刻的蒙塔完全感覺不到疼,因為他被葉泠音氣的肝疼!
他惡狠狠的瞪著葉泠音:你才不舉!你全家都不舉!
見識過葉泠音嘴有多毒的軒轅烈剜了蒙塔一眼,示意蒙塔別被她影響、趕緊舉鼎。
接收到自家主子示意的蒙塔再次扎馬步舉鼎。
這次,他化怒火為力量:“咦呀!”
葉泠音:“你姨在哪兒?”
“噢!你這是在喊我呀?”
“你喊姨沒用,喊娘也不行,喊奶我也沒法賜予你力量。”
一旁努力憋笑的皇帝一捂臉:死嘴別笑。
而拼盡全部力氣的蒙塔被葉泠音氣的青筋暴起,卸了力氣,目光如刀的看著葉泠音。
葉泠音無視蒙塔刀子般的眼神,道:“你到底舉不舉?不舉別耽誤時間!”
蒙塔被氣的七竅生煙,怒不可遏的對著葉泠音吼:“憋說話!你憋說話!”
葉泠音笑道:“管天管地,你管我談天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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