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烈聽著周圍的嘲笑聲,再次化悲憤為力量,用盡全部的力氣去舉鼎。
拼盡全力,無事發生。
那鼎並未向上移動分毫。
他真的使出吃奶的力氣拼了命地往上提,可那口鼎就像一座山,穩穩地壓在腰間,嘲笑著他的徒勞。
此刻,軒轅烈渾身的力氣都快耗盡了,滿頭青絲被冷汗浸透,溼漉漉貼在額前,精緻的太子冠微微歪斜,兩條腿抖得像篩糠,平日裡矜貴清冷的面容此刻佈滿猙獰與狼狽。
比軒轅烈多舉了好一會兒的蒙塔更是不堪,渾身顫抖不止,雙腿打顫幾乎無法站立,汗水如同斷了線的雨珠瘋狂滾落,腳下青石地面積起淺淺溼痕。
葉泠音見他們二人體能達到了極限,再次張開了那張如同管制刀具一般的嘴:“凜淵太子,我夫君方才說的那句‘讓你和你的隨從一起上’的話極具羞辱意味,但凡是個有骨氣、要點臉的男人都不會真的去二打一,但你咋就真上來二打一了啊?”
“咋滴,其他人是‘別人朝我扔石頭、我拿石頭砸死他’,到了你這裡是‘別人朝你扔石頭、你拿石頭砌小樓、砌完小樓住裡頭’是吧?”
“堂堂一國太子,怎麼能厚顏無恥成這樣?這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而且,見過英雄救美的,倒是頭一次見小不舉救大不舉的。真是活久見啊!”
咣噹一聲,巨鼎砸在了軒轅烈和蒙塔的腳上。
軒轅烈和蒙塔不僅疼得一跳一跳的,還疼得嗷嗷叫。
軒轅烈一邊嗷嗷叫,一邊看向葉泠音:“你閉嘴啊!你閉嘴啊!”
葉泠音賤兮兮的笑道:“我就不,我就不。簡單的嘴臭,極致的享受。”
軒轅烈:“!!!”
啊啊啊!
氣死我也!
氣死我也!
傅淮宴見妻子都快把軒轅烈氣的口吐白沫了,決定婦唱夫隨,再給他來個重磅一擊。
於是,抬步從容下場。
傅淮宴走到巨鼎之前,抬手,五指舒展,輕輕釦住鼎沿。
無人見他沉腰蓄力,無人見他緊繃肌肉,無半分嘶吼掙扎,無半分艱難窘迫。
在軒轅烈與蒙塔拼盡全力、堪堪將鼎卡在腰間便寸步難行的對比之下,傅淮宴雙臂輕輕一抬,動作鬆弛自如,宛若抬手拾物、閒庭信步。
只聽‘嗡’的一聲輕震。
方才重若萬山、死死桎梏軒轅烈和蒙塔兩人的重逾千斤的巨鼎,竟被他輕輕鬆鬆穩穩托起,自腳尖一路平緩抬升,扶搖而上,毫無滯澀,毫無震顫。
全場所有人瞳孔驟縮,滿臉震愕,瞬間失聲!
不等眾人從極致的震驚中回神,傅淮宴手腕微翻,左臂悠然收回,只留右手單掌托住鼎底。
下一瞬!
!頂頭過舉手單他被穩穩,起而空騰鼎巨斤千逾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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