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然捕捉到這一絲變化,頓時像打了雞血。
“齊姑娘你還愛吃什麼?桃子?西瓜?大棗?我全給你種!我這雙手,種什麼活什麼!我去年種的白菜,每顆有我兩個腦袋這麼大!”
他說著還真把腦袋湊過去比劃。
齊徽沒忍住,嘴角翹了一下。
一旁的傅允安不甘趨於下風,也快速行動,從寬袖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木匣。
“齊姑娘,這匣子用了榫卯結構,不用一顆鐵釘,你看......”
說到這裡,他手指輕輕一按,木匣四面同時彈開,露出裡面鋪著鵝黃綢緞的內襯。
“放首飾剛剛好。你若喜歡,我還能做更復雜的,十二層、二十四層,每一層都能獨立旋轉,找簪子的時候再也不用翻箱倒櫃。”
傅修然急了。
“你這個華而不實!”
“齊姑娘你想想,首飾再好,能有我種的新鮮草莓好吃?”
傅允安不緊不慢地合上木匣。
“皇兄此言差矣。”
“衣食住行。‘住’和‘行’排在‘食’後面不假,但‘衣’可是排在‘食’前面的。齊姑娘以後是穿金戴銀的王妃,自然需要上好的妝奩來配。”
傅修然脫口而出。
“你那算什麼,我還能種桑樹養蠶呢!”
“這下絲綢不就有了嗎!”
齊徽一個沒忍住,輕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傅修然見她笑了,繼續加碼。
“齊姑娘,我向你保證,此生不納妾。”
“我這輩子就娶你一個,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你讓我種瓜我不種豆。我家裡也沒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就我、管家、一大群下人、一條大黃狗。乾淨得很。”
一旁的傅允安比他還卷。
“齊姑娘,我也可以向你保證不納妾。不僅如此,你若願意,以後王府中銀錢用度,採買開支,全由你做主。我每個月只求一些買木料的銀錢,其餘一概不問。你想怎麼花都行。”
傅修然眼睛瞪得溜圓。
“老七,你這也太狠了!”
傅允安微微一笑。
“六皇兄過獎。”
“另外,我還可以立字據。我的俸祿、田產、鋪面收入,以後全部記在王妃名下。皇兄能做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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