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的宮牆箭樓、殿宇陰影、迴廊密林之中,萬千火把同時乍亮,瞬間映亮沉沉黑夜,將整座皇城照得白晝一般!
震天的擒賊號角轟然炸破夜空!
早已埋伏多時的無數精銳御林軍、皇家禁軍齊齊湧出,鐵甲如潮、刀槍林立、強弓勁弩盡數對準叛軍,密密麻麻封鎖所有進退之路,合圍之勢瞬間成型。
頃刻將外圍的段國公一萬私兵、內殿的太子死士盡數困死在宮城之內,退路斷絕,插翅難飛。
禁軍統領立馬高喝,聲震九霄。
“陛下洞徹一切逆謀!爾等私蓄甲兵、暗通宮衛、夜闖皇城、逼宮脅主,罪無可赦!早已落入陛下的請君入甕之局!”
這一刻,太子與段國公渾身驟涼,如墜冰淵,徹骨絕望席捲全身。
原來,他們自以為隱蔽至極的掖門潛入、滴水不漏的內應佈局、步步為營的雙線逼宮,從來都不是天衣無縫。
原來,所謂的內應放行、一路暢通、守備空虛,從來不是他們謀劃精妙,而是帝王刻意縱容!
皇帝早從多年前便洞悉了他們結黨營私、暗蓄私兵、培植內應的所有歹心。此次秋獵刺殺、當庭舉證、半路截殺失敗,皇帝更是料到了他們會在今晚破釜沉舟。
然而,皇帝雖然料到了卻故意隱忍不發,任由他們替換守軍,暗中佈局、賭上全族性命逼宮奪權,就是要等他們全軍入城、罪形畢露、鐵證鑿實,再一舉圍殲,徹底拔除東宮與外戚盤踞朝堂數十年的根基!
這一刻,他們悟了:這一場看似天衣無縫的宮變,從頭到尾,都是帝王精心佈置的請君入甕!
太子望著眼前森森軍陣,所有瘋狂與野心盡數碎裂,只剩徹骨絕望。
原來,他拼盡半生權勢、賭上母族滿門的逼宮之亂,從踏出東宮的那一刻起,便早已是定局的死局。
就在太子面色慘白、方寸盡失之際,流芳宮朱漆大門緩緩推開。
帝王一身常服,身姿挺拔沉穩,面色淡漠無波,不見半分驚慌,周身自帶九五至尊的威壓。
身側並肩而立的,是傅淮宴和葉泠音。
他們二人神色沉靜,靜靜看著眼前這場荒唐的宮變鬧劇。
看著太子此刻那煞白的臉色,話癆葉泠音忍不住開口。
“喲,太子殿下這是來逼宮弒父、謀權篡位了啊?”
“嘖嘖嘖......閻王讓你三更死,你二更就上趕著自尋死路。咋滴,太子殿下這是想打閻王爺個措手不及嗎?”
太子:“!!!”
“你這瘋瘋癲癲、寡廉鮮恥的女人給孤閉嘴!”
“你前腳還當著全京城百姓的面對著孤示愛,後腳就和孤的皇弟有了肌膚之親,真是令孤噁心!”
“你這般不知羞恥的女人不配與孤說話!”
葉泠音:“前些日子在國宴上,四國太子肆意嘲笑你並用陰招狠狠的羞辱你的時候,是我憑藉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把他們的臉都罵綠了,也是我憑藉自己的身手幫你狠狠地懲治了對你耍陰招的慕容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