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一把扯過來，把柱子護在身後，許石頭教訓道，
“誰教你說的狐狸精，你要叫阿姨！”
柱子再也忍不住了，“我不叫，我就不叫！”
許大娘也開始哭，用力捶自己的胸口，“造孽啊，大過年的攤上這種事，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許石頭腦袋都快炸了，“媽，你別這樣。”
鄰居們紛紛勸和，讓許大娘平靜下來，剩下的事情他們自己解決，鄰居沒辦法做主，
汪小杏走的時候摸了一下栓子的頭，這孩子都快嚇傻了。
過年三天汪小杏去周秀英和丁玉蘭家坐了會兒，好不容易放三天假男人都回來了，
汪小杏非常有眼力見沒有久待，大部分時間待在家裡發呆，吃點東西，
過年不能碰針線，給孩子做的衣服還沒完工，一天到晚閒的發慌。
初二那天許大娘家又傳來爭吵聲，許石頭的聲音震天響，
“媽，你怎麼能找我們營長家裡去讓他把結婚報告撤下來。”
許大娘不甘示弱，“前天我就說了，你們倆結婚我不同意，要是再敢揹著我打報告，我一頭撞死在你們部隊門口！”
這話營長已經複述了一遍，還讓許石頭做好家裡的思想工作再來打結婚報告，
話裡的意思是不搞定你老孃結婚報告別給我遞，
母子倆開始了長久的拉鋸戰，雙方都不肯妥協。
初四開始上班汪小杏有種坐牢放出來的感覺，上班也沒什麼事情，但好歹有人陪著聊聊天，
李賽珍自從被汪小杏拒絕過一次，看汪小杏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汪小杏把上個月的考勤看了一遍，有個女工的工資不太對，從女工升職為組長，要按組長給她算工資，
升職申請給了羅菊香，簽完字之後給了李賽珍，
“李姐，這個段開花的升職申請是不是在你那兒。”
李賽珍嗑著瓜子，頭也不抬，
“沒有，什麼開花結果，我這裡沒有他的資料。”
汪小杏記得很清楚，那天還是周秀英送過來的，兩人聊了會兒，順便看了一眼，只是沒記住具體的工資數額，
“有！車間送過來了。”
李賽珍拍拍手上的瓜子殼，不耐煩地說道，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李賽珍這次態度更加惡劣，跟條滾刀肉一樣，汪小杏只是想看一下調整後的工資是多少，強忍住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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