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還好，一說李賽珍直接勾起拳頭打向汪小杏的肚子，
汪小杏眼都不眨直接踹了出去，偷雞不成蝕把米，李賽珍捂著肚子發抖，
“我敬你是前輩，平時有什麼事情好好跟你說，你倒好，跟欠你一樣，你在這裡上班還是養豬。”
李賽珍只是稍微胖了一點，平時最得意自己的身材，總說自己有福氣，
被汪小杏說成豬，臉色漲得通紅，
“你……你一個新來的，居然敢欺負我，知不知道我男人是誰？”
汪小杏已經想到最壞的決定，大不了不幹了，每個月都這樣，總有人的工資有問題，跟李賽珍要資料跟催命一樣，
算錯了工資別人只會找自己，不會找她，煩死了，
“我管你男人是誰，你工作做的不好這是事實，也是你先動的手。”
李賽珍嗷地一下撲過來，一副要跟汪小杏同歸於盡的姿態，
汪小杏這些年的農活不是白乾的，兩百斤的稻穀說擔就擔，對付一百四五十斤的人綽綽有餘，
其他人看得害怕，尤其是羅菊香，死死盯住汪小杏的肚子，萬一出什麼事首當其衝的就是她，
“別打了，別打了！”
李賽珍跟汪小杏打紅了臉，抓頭髮，撓臉，扇巴掌，掐身上的肉，
羅菊香多少年沒見過這種激烈的場面還是發生在自己科室，
“我讓你們別打了，沒聽到嗎？”
急劇威嚴性的聲音把兩人的理智拉回來，汪小杏的頭髮長到了肩膀上，皮筋被扯掉，亂成鳥窩，
衣服釦子被扯掉，不知道掉到哪裡去，臉上頂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李賽珍沒好到哪裡去，被汪小杏抓住後脖頸磕在桌子上，鼓起一個大包，衣服被扯爛，露出裡面的棉花，
兩人僵持著，眼神沒放過對方，
旁邊科室的人聽到動靜想進來看看，蘇紅娟把門反鎖，窗簾拉上，拉開燈，
羅菊香先看了汪小杏的肚子一眼，
“你肚子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汪小杏摸摸肚子，沒點感覺，跟平時一樣，這點活動量算什麼，鄉下那些婦女快生了還要插秧割稻子，
“我沒事，不用去醫院。”
李賽珍不服氣，“憑什麼先問她，我身體不舒服，我要去醫院，看她給我磕的大包。”
大包長在額頭右側，周圍青紫色，看著確實挺嚴重的，羅菊香嘴唇蠕動了一下，
“那你去吧，回來再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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