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杏實在忍不住了,
“許連長的情況不是特殊嗎,況且錢芬芳又沒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許連長老婆都沒說什麼,你還是她後媽,少說點吧。”
李賽珍現在到處說,就是為了把自己摘出來,
“再特殊人家也是領證的合法夫妻,她摻和什麼,沒見過男人一樣,骨子裡就賤,天生的改不了。”
汪小杏小時候也被人這樣說過,親媽水性楊花,大了也一樣,一下有了共鳴,
“本來都消停了,你到處說,人家小姑娘也要面子的,硬生生把人逼回家,再賤有你賤,人家親媽還沒死,天天往人家家裡跑,誰知道你打什麼主意。”
這事兒踩中了李賽珍的尾巴,指著汪小杏的臉說,
“你說什麼呢,到底誰賤,剛來的時候跟要飯的一樣,人家根本看不上你,死乞白賴不走,要是當初人家死活不要,你現在還在鄉下地裡幹活呢。”
這話對汪小杏來說不痛不癢,
“是啊,我就賴上我男人了,這輩子都賴上了,怎麼了?”
汪小杏站起來,扶著腰蓄勢待發,一看情況不對,羅菊香和蘇紅娟趕緊站在兩人中間,
“行了,都少說兩句,尤其是你。”
羅菊香指著李賽珍,“小杏說的也沒錯,誰年輕時候沒衝動過,給小姑娘一次機會,到處敗人家的名聲,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李賽珍一臉不服,羅菊香又看向汪小杏,
“還有你,懷孕幾個月了, 又想打一架?”
蘇紅娟把汪小杏拉走,“你跟我去倉庫點數,下午就要發年貨了,對對數量。”
到了倉庫汪小杏心口還堵得慌,蘇紅娟把單子交到汪小杏手上,
“別想了,幹活吧。”
到了下午,人都走完了,錢芬芳都沒來,這時候李賽珍舔著臉把錢芬芳的那一份拿走了,
去接小遠的時候,孩子的眼神在年貨上打轉,
指著包好的牛皮紙,“什麼?媽媽,什麼?”
“糖,水果糖。”
小遠指著自己的嘴巴,“吃,吃!”
汪小杏心情不太好,“回去吃,等一下去爸爸那兒吃好吃的,有很多肉。”
小遠直接蹲在地上不起來,眼巴巴地看著汪小杏,不哭也不鬧,汪小杏嘆了口氣,
“祖宗,我真是怕了你。”
汪小杏拆開牛皮紙,剝開一顆糖,咬了一小半給孩子,一整顆太大了,怕卡喉嚨,
吃到糖的小遠乖乖地坐到腳踏車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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