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學廣吞吞吐吐，“不是逃兵，辦了手續的。”
吳二霞皺著眉，“辦手續，大哥你才去了多久，這麼快就退伍了，這個兵齡不分配工作吧。”
吳學廣瞪了吳二霞一眼，“就你話多，昨天晚上告訴你別說，大嘴巴一個！”
吳學廣是陳鳳梅第一個孩子，付出的心血最多，看這樣子顯然還有事瞞著，
“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怎麼了？”
吳學廣撓一下頭，撓一下臉，就是不敢跟陳鳳梅對視，
“沒什麼，家裡有吃的嗎，我餓了。”
陳鳳梅跟著吳守亮到家屬院生活了十多年，多少了解一點，
“先跟我說清楚怎麼回事？”
吳學廣逃避這個問題，想要繞過陳鳳梅出去，
“我先去趟廁所，快憋死了。”
陳鳳梅拉住吳學廣，“不準去！先說清楚。”
“我真的憋不住了！”
陳鳳梅一臉凝重，一般吳學廣這副樣子就是闖禍了，而且事不小，
“憋回去，趕緊說！”
吳學廣看了一下圍過來的弟弟妹妹，
“你們都出去。”
弟弟妹妹都出去，吳二霞站在原地沒動，
“你也出去。”
吳二霞想要爭辯兩句，被陳鳳梅趕出去，陳鳳梅看著吳學廣，
“到底怎麼了？”
吳學廣一屁股坐在床上，彷彿身上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我……我也沒想到西北那邊訓練那麼重，本來我身體就弱，根本扛不住。”
陳鳳梅看著靠在床柱子上的吳學廣，
“訓練哪有不累的，你以為你爸是營長就輕鬆了，他也要訓練，也要考核，你以為是去享福的嗎？”
“那也太累了，根本跟不上進度。”
“然後呢？”
吳學廣低著頭扣床架子，“然後我請假不去訓練，次數多了，班長，排長還有連長都找我談話，還讓我去學習班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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