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把資料準備齊全，把戶口轉回去，擔不起就學著擔，肩膀磨破皮結繭，背壓彎了，他就會了。”
吳學廣跪倒在吳守亮腳邊，“爸，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一定會改，不要把我送回去。”
吳守亮一腳把吳學廣踢開，“晚了！”
陳鳳梅還想說什麼，吳守亮一個眼神制止，“你再幫他說話，你也回去！”
陳鳳梅有些不忍心，“早幾年前老家來信，老房子倒了，回去了也沒地方住。”
“那是他的事，我不管，你最好少給點錢給他，除了他你還有七個孩子要養。”
陳鳳梅看著站在後面靜靜看著三個人爭吵的幾個孩子，沒說話了。
吳學廣一晚上沒睡，面色憔悴，身形搖晃地下了樓，盯著家屬院裡大嬸們打量的眼神出去，
走了沒多遠看見錢紅梅跟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站在一起有說有笑，眯了一下眼，
“錢紅梅，這是你新找的姘頭？”
錢紅梅看見吳學廣的一瞬間臉色慘白，吳學廣心裡有種隱秘的快感，走上前去，看著方中明，
“她跟你說起過我嗎，我們拉過手，擁抱過，還……”
‘啪！’
清脆的巴掌聲，吳學廣的臉扭到一邊，驚異地笑了笑，
“你打我？我們可是好了幾年，你姘頭知道嗎？”
打過吳學廣的手在發抖，錢紅梅失望地看著吳學廣，
“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
“我什麼樣子，要不是你爸把我送到西北，我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本來打算今年進部隊當炮兵，
結果到了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每天喝水都有定數，渴到嗓子發乾，一天一泡尿都尿不出來，現在還要回老家種田，都是你害的！”
錢紅梅後退一步，方中明伸手扶住錢紅梅的後背，站穩之後立馬放下手，
錢紅梅悲傷地看著這個曾經喜歡過的人，吳學廣在西北做的那些事錢長江早就告訴了她，比吳守亮知道的還早，
“是金子在哪兒都會發光，你吃不了苦，接受不了訓練的強度，在哪兒當兵都一樣，都堅持不下去。”
吳學廣還在嘴硬，“不一樣！在這裡跟在西北就是不一樣！”
方中明看住錢紅梅崩潰的情緒，雖然對兩人之間的感情不瞭解，但是堅定地站在錢紅梅這邊，
“同志，我不知道你們之間以前是怎麼樣的，但是結束關係後繼續糾纏非常不體面，而且我覺得紅梅說的沒錯，新兵訓練在哪兒都是一樣的。”
“我跟我物件說話，你插什麼嘴，滾一邊去！”
方中明眼裡閃過一絲厭惡，錢紅梅眼角泛紅，“我說得很清楚，我們之間結束了，不要再來糾纏我。”
吳學廣伸手想要去拉錢紅梅，方中明擋在錢紅梅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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