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棠棠在滬市過得風生水起。”
小武抹了把汗,七八月的天氣熱死人,電風扇搖頭轉來轉去,沒能緩解半分,
“跟她大學同學開了個公司,忙的腳不沾地,說等你們結婚了包個大紅包。”
孫薇薇有了幾分長嫂的樣子,“那你呢,學的怎麼樣,這個專業學出來以後工作環境挺艱苦的。”
說起自己的專業小武眼睛閃閃發光,“我覺得挺有意思的,上專業課老師會帶各種各樣的礦石,或者標本,據說大二會給我們展示各種各樣的寶石,還有比臉大的金子。”
“所以你是衝著這些寶石和金子去的。”
小武思索了一下,“也不是,就是覺得這個專業挺有意思的,比起待在辦公室或者跟人打交道,我覺得跟野外的這些石頭,花花草草打交道更有意思。”
“挺好的,喜歡是第一個老師。”
小武沒在房間裡多待,端起洗臉盆出去了,孫薇薇坐在床頭,描繪張承文的眉眼,這個男人明明不會喝酒,
卻在這個重要的日子喝了一杯又一杯,孫薇薇心裡滿滿漲漲的。
孫政委酒量好一點,沒多久就緩過來了,“薇薇呢?”
黃令秋指著張家的方向,“送人回去,還沒回來。”
孫政委不樂意了,“這丫頭也是,還沒嫁出去,眼巴巴地去別人家,上趕著一樣。”
“少說兩句,人家三年沒見,見面沒幾天急匆匆趕回來定親,多待一會兒怎麼了,這些年看下來小杏不是那種喜歡拿捏兒媳婦的人。”
孫政委靠在床上,冷哼一聲,“等結婚了以後再看看,沒有抓獲目標前,任何捕獵者都表現得很有耐心,一點咬住脖子等待獵物的是瘋狂撕咬。”
“大好的日子說這些幹什麼,撕咬什麼,再說薇薇和承文都在京市, 小杏用電話線拿捏你女兒,說醉話!”
汪小杏知道孫薇薇在張承文房間裡,只過來了一趟,“薇薇,你要不去棠棠房間睡一會兒,床單被套我都洗過了。”
孫薇薇手裡拿著張承文的日記本,聽到汪小杏的聲音立馬合上,
“不用了,阿姨,我在這裡看著,怕他吐。”
汪小杏沒強求,
“那行,有事叫我,你叔也難受得厲害。”
等張承文醒過來,看見孫薇薇手裡熟悉的日記本一個彈射起步,瞬間清醒,直接搶過來藏在枕頭底下,
“你……你沒看吧。”
這話簡直是說給自己聽,安慰自己,
“你覺得呢,愛哭鬼。”
張承文只覺得枕頭底下埋了個炸彈,“誰是愛哭鬼,男子漢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淚,別誹謗我。”
孫薇薇指著枕頭底下的日記本,臉上浮現出一抹戲謔,
“不知道是誰在日記本里寫,今天我哭了,今天我又哭了,今天我再一次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