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更加氣憤了,上前兩步想跟蘇皓陽理論。
女人緊緊拉著他,勸道:“好了,不要爭了。飯店的座位本來就是先來後到,咱再找一個就是了。”
男人似乎被勸動了,但仍然心有不忿,走之前還鄙夷的看了蘇皓陽和寶丫一眼,不屑道:“兩個土鱉!”
蘇皓陽瞪大了眼,手不自覺的指向自己。
這傢伙說什麼?誰是土鱉?
蘇皓陽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這樣罵,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很快就意識到了這傢伙是在說他的衣著,他這段時間一直待在上林村,每天上山下河的,自然沒心思穿多好。
衣服不小心勾破了也沒心思去買新的,請求沈香幫忙補補照樣穿。
他自己不覺得這有什麼,還感覺挺自在的,但現在顯然遇到以衣取人的人了。
蘇皓陽下意識看寶丫一眼,寶丫顯然沒有因為這一句侮辱性的罵聲而不高興,興致勃勃的坐在椅子上晃著小短腿。
蘇皓陽放下心,立即反擊,喊道:“喂!給我站住,罵了人就逃,想得美!”
“誰逃了?”男人立即轉身,不屑的藐視兩人。
女人神色不安,歉意的看著寶丫和蘇皓陽,看著寶丫這麼小又這麼可愛,更覺得自己物件做的不對了。
這麼小的孩子,怎麼能對她口出惡言呢?
女人眉頭皺得死緊,卻拉不住物件。
“不逃就道歉,無緣無故的罵人,還好像很有理的樣子!”蘇皓陽憤慨道。
罵他就算了,可這人連寶丫也一起罵進去了,真是沒品!連小孩也不放過,萬一給小孩造成心理傷害怎麼辦?
還好寶丫不在意,不然他一定要給這傢伙兩拳。
男人卻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錯了,梗著脖子道:“我沒罵人,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還不準人說實話了?”
蘇皓陽氣得牙癢癢,正想給他鼻子一拳,蘇母看到這邊的動靜急匆匆走了過來。
“這是怎麼了?”她狐疑的看著對面兩人。
“媽,這傢伙狗眼看人低,罵我跟寶丫是土鱉!”蘇皓陽氣憤的告狀。
男人看到蘇母,微微一滯。
蘇皓陽剛剛對他的評價一點兒也沒錯,他確實是個以衣取人的人。
蘇母的衣著打扮顯然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不管是衣著還是首飾都很講究,尤其是左手上的女士手錶,價值十分高昂,都能抵得上他幾年工資了。
這樣的人,她的兒子,真的會是他口中的“土鱉”嗎?
男人頓時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了,心中打起鼓來。
他的氣焰一下子熄滅了,整個人就像被戳破的氣球一下萎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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