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敲定的初步框架，後續會選拔優秀本科生、研究生進入南城研發基地輪崗實習，基地的先進測試平臺、自研晶片測試系統，也會對南大的聯合課題組開放使用。
整場洽談並沒有耗費太久。
等到框架、人才培養、裝置共享這些事宜全部商議妥當，其餘人員先行離場，齊聿川留下來，和南大校長單獨落座，談起另外一項合作。
便是南大物理專業的合作。
校長有些詫異看向齊聿川，“物理專業？”
齊聿川微微頷首，語調平穩從容，“增補和南大物理系的深度合作，共建聯合實驗室，開放我們那邊的測試平臺、晶片表徵系統，同步配套專項科研經費。”
校長眼底掠過一絲訝異，“物理系的基礎研究耗時久，短期很難產出商業化成果，長盛光耀確定要投入？”
“基礎研究是根基，值得投入。”齊聿川頓了頓，才緩緩說出那項藏在合作條款裡、不曾對外聲張的條件，“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後續實驗室手裡優質的重點課題、重大專案申報名額，優先給到溫軟。”
校長握著杯柄的手指輕輕一頓，瞬間品出其中的用意，抬眼看向他。
齊聿川神色坦然，沒有遮掩，“她的能力貴校應該知道，底子紮實，適合往這個方向深耕；我希望你們可以多給她機會，讓她跟著前沿專案歷練。”
校長沉默片刻，輕輕笑了一聲，“我記下了，後續會和物理專業進行安排，只要她能力匹配，優先推薦參與課題申報。”
“嗯。” 齊聿川唇角浮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這場私下的談話到此結束，兩人起身握手道別。
長盛光耀一行人陸續驅車離開南大。
車隊緩緩駛出校門，排在最前方那臺通體沉斂的定製黑色轎車格外惹眼。
恰好下課路過的李中瞥見車子，腳步一頓，眉頭微蹙，對身邊的楊昆說著，“我怎麼感覺這輛車看著有點似曾相識？”
“沒有啊，都是黑色啊。”
“是嗎？”李中有些恍惚，是在哪裡見過啊。
夜幕降臨，溫軟一行四人走出實驗室。
這一輪跑出的資料，距離他們預想的研究成果越來越近。
蔣欣連著好幾日都沒有好好休息，眼底藏著淡淡的倦意；沈瑤所在的研究生團隊，也在不眠不休地整理、彙總各類實驗資料。
四月底，氣溫一日日往上攀，徹底褪去冬日殘留的寒意，初夏已經遙遙招手。
齊聿川等在校門口。
白日里那一身一絲不苟的正裝已經換下，他穿一件淺色系襯衣，搭配深色牛仔褲，頭上壓著一頂鴨舌帽，目光隔著帽簷，靜靜等候。
看見溫軟的身影出現在校門口，他抬步上前，自然而然伸出手，穩穩握住她的掌心。
翠隱居。
兩人相擁纏綿許久，待到溫軟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他才戀戀不捨稍稍退開些許，唇依舊擦著她的耳廓，低聲開口，“明天就是四月的最後一天了，軟軟，想好了嗎？”
被他這麼直截了當地一問，溫軟淺淺笑起來，眼底藏著一點調皮，仰頭看他，“要是我依舊沒有和家裡坦白，你真的會親自上門去找外公和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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