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並未選擇在書桌上談事，而是指了指書房內的會客沙發。
“李察總督，請！”
伊諾修斯不卑不亢地客氣一聲，隨之坐在了李察的對面，慈祥的臉龐上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
李察也懶得跟對方玩深沉遊戲，一大堆的事情還在等著他的，他直接開口道：“伊諾修斯教皇，你可知你的人頭在帝國中樞那裡值很多金幣？”
“李察總督坐擁整個洛林行省，會差帝國那點金幣麼？”
聽到對方毫無懼色的反問，李察輕哼一聲：
“我是不缺那點金幣，可將你的人頭送過去，功勞卻是不小。”
“那又有何用呢？”
伊諾修斯微微搖了搖頭，那雙深邃的雙眼直視著李察，意味深長道：“此次大戰，李察總督又立滔天大功，可神聖帝國又是怎麼對待你的，想必李察總督比我更清楚吧。”
李察臉色微微一沉，目光變得不善，但他卻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有道理。
如今的功勞於他而言，確實是毫無價值，因為帝國不可能再賜予他新的權柄，任由他在邊陲三省做大，甚至他接下來還要避免再立新功，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要不然帝國中樞一紙調令將他召回聖城，那他可就要坐蠟了。
但道理他自己也懂，還用不著伊諾修斯提醒，李察語氣頗為不客氣地質問道：“伊諾修斯教皇今日費盡心思見我一面，就是來看我笑話的？”
“李察總督誤會了，我們聖光教廷對你只有善意，絲毫沒有惡意。”
“善意？”李察嗤笑一聲，嘲諷道：“那你們表達善意的方式還真是獨特。”
面對李察多次嘲諷，伊諾修斯面色不改，輕輕點了點頭，坦然認同了下來：“我們聖光教廷躲在暗處已久，與帝國上層脫離了太長時間，言語間若有所衝撞，還請李察總督原諒。”
這番低姿態的回答，讓李察不好再度發作，語氣緩和了幾分：
“伊諾修斯教皇，我的時間很寶貴，不妨直說你今日的來意。”
伊諾修斯聞言，沒有沉默，沒有考慮，當即回道：
“合作！”
“合作？”
李察挑了挑眉頭，故作誇張的語氣道：“我乃是帝國親封的洛林總督，你們聖光教廷不過是行走在陰溝中的邪教組織，你們想與我合作？”
“是的，我們想與大人合作。”
伊諾修斯輕聲回道，語氣就像是日常聊天般淡然平和。
眼見自己百般試探，也未曾能讓伊諾修斯失態，李察緩緩收斂了臉上的不屑與質疑的神色。
“伊諾修斯教皇，你很有自信，但自信不代表成功。”
伊諾修斯呵呵一笑，那雙深邃的目光中充滿了智慧的光澤：“活了這麼多年，我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彼此的價值永遠是合作的唯一基礎。”
“通透！”李察讚揚一句，隨即話鋒一轉，凌厲地問道：“那麼我冒著巨大風險與你們聖光教廷合作，我能收穫什麼呢？”
“強者、秘術、秘密的情報來源，以及我們聖光教廷在暗中經營了數百年的關係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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