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聲音構成了金家的日常,構成了一種溫暖而安心的氛圍,如同一個永遠不會改變的家。
可是現在,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死寂,如同一個被遺棄的荒原,連風聲都變得格外清晰。
“爺爺?小妹?父親!?”
她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讓自己強行冷靜下來,如同一隻警覺的小獸在面對未知的危險。
她大聲地喊了一下,聲音在空曠的庭院中迴盪,激起一陣陣回聲,卻沒有任何回應。
按理說,自己一喊出來,小妹就會開心地衝出來,如同一個小炮彈一樣撞進她的懷裡,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可是依舊沒有絲毫的反應,如同一顆石子投入了無底的深淵,連漣漪都沒有泛起。
她心裡超級的不安起來,如同一隻被烏雲籠罩的小鳥,預感到了暴風雨的來臨,她推開門進入了其中。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心提到了嗓子眼,彷彿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當她的目光掃過大廳的瞬間,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那一刻崩塌了。
“啊……”
當她推開門進入屋子的那一刻。
整個人頓時忍不住地尖叫起來,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屋子裡到處都是鮮血,如同一個被紅色墨水浸染的畫布,濃重而刺目。
那些鮮血灑在地上,灑在牆上,灑在傢俱上,甚至濺到了天花板上。
每一滴鮮血都在訴說著剛才發生的慘劇,都在無聲地哀嚎著生命的消逝,如同一首無聲的輓歌。
然後遍地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姿勢各異,有的仰面朝天,有的蜷縮成一團。
他們的臉上還殘留著生前的表情,有的是驚恐,有的是憤怒,有的則是安詳的,彷彿在睡夢中被奪走了生命。
那是金家的護衛,那是金家的下人,那是她的親人,那都是她熟悉的面孔,卻再也無法睜開眼睛看她一眼。
金玉月如同失去了靈魂的木偶,身體僵硬地站在門口,看著那滿地的屍體,那些曾經鮮活的生命。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喜悅,所有的期待,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如同被一把無形的刀狠狠斬斷。
父親爺爺還有小妹全部都躺在地上,他們的身體交錯在一起,如同一幅絕望的畫卷。
金玉月直接衝到了妹妹的面前。
動作快得如同一道閃電,膝蓋重重地跪在血泊中,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使勁地搖晃著小妹的身體,那小小的身體已經沒有了溫度,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
“小妹你醒醒啊,你快醒醒!”
她的聲音中帶著哭腔,也帶著哀求,彷彿要用聲音喚醒一個沉睡的靈魂,把她從永恆的黑暗中拉回來。
她看著小妹那張蒼白的小臉,那雙曾經充滿靈氣的眼睛緊緊閉著,彷彿只是睡著了,但怎麼也叫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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