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誰!是誰幹的!”
金玉月狠狠地抱著小妹,將她冰冷的身體緊緊擁入懷中,彷彿要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彷彿要保護她不再受傷害。
隨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吼叫著,那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憤怒,如同一個被逼到絕路的野獸。
她的眼淚如同決堤的河水,無法控制地流淌,滴在小妹的臉上,滴在地上,混合在血水中。
她無法接受這個結果,一直以來自己跟小妹一起成長,她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全部出現在眼前。
她們一起玩耍,一起上學,一起分享秘密,一起度過每一個春夏秋冬。
每一次她難過的時候,小妹都會用她那小小的手拍拍她的背,說:“姐姐別哭,有我呢。”
可是現在,她再也不能聽到那個聲音了,再也不能看到那個笑容了,如同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她恨,她恨那個兇手,恨那個奪走她一切的人,恨這個殘酷的世界。
“嘖嘖,竟然還有一個活口!”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子的輕笑聲頓時響起,那聲音中充滿了輕蔑和戲謔。
那聲音如同一把冰冷的刀,劃破了金玉月的哀傷,也劃破了她的絕望。
金玉月直接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玄色青衫的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椅子上。
他的姿勢很隨意,如同在自己家中一般,翹著二郎腿,手中把玩著一塊玉佩。
他的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眼中滿是玩味,彷彿在看一隻即將被捏死的螻蟻。
“我的家人是你殺的!?”
金玉月在聽了這個男子的話之後,頓時一臉憤怒地望著這個傢伙問道,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殺意,也充滿了決絕,如同一個宣戰的戰士,在向敵人發出最後的怒吼。
她恨不得衝上去撕碎他,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恨不得讓他也嚐嚐失去一切的感覺。
“你猜得不錯,這些螻蟻都是我殺的!”
男子聽了金玉月的話之後,沒有絲毫隱瞞直接說了出來,那樣子彷彿殺的不是人,而是踩死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螞蟻一般。
他的語氣輕鬆而隨意,如同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如同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其實你不應該回來的,嘖嘖嘖,可惜了啊。”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憐憫,如同在看一個註定要死的人。
那憐憫中帶著嘲諷,帶著不屑,如同在說:你回來也是送死,何必呢?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金玉月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小妹的屍體放在地上,動作輕柔而緩慢,如同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珍寶。
隨後她咬牙切齒地對這個傢伙問了出來,聲音中充滿了不解和憤怒,如同一隻被逼到絕路的母獸。
?!事的樣這出做要然竟他,他了罪得裡哪底到家己自,道知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