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不要亂說!”
白父聽到小女兒這番大不敬的話語,臉色頓時一變,怒聲呵斥了她一句。
他心中又急又氣,這個丫頭平時被慣壞了,現在竟然還分不清眉眼高低。
楊先生冒著這麼大的危險來救他們,她不說感激的話也就算了,怎麼還能如此無禮。
他連忙轉頭對楊陌賠笑道歉,語氣中帶著幾分懇求和不安。
“楊先生,她還是個孩子,不懂事,您千萬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白父說著,又狠狠瞪了小女兒一眼,示意她趕緊閉嘴不要再亂說話了。
楊陌卻只是輕輕笑了笑,臉上沒有任何不悅的神色,目光平和如水。
“沒有關係,小孩子嘛,有想法是正常的,我不介意。”
他確實沒有把白盼雨那幾句冷言冷語放在心上,一個小丫頭的話而已。
可他這番話落在白盼雨耳朵裡,卻讓她更加不服氣了,嘴巴撅得能掛油瓶。
什麼小孩子,她已經不小了,而且她說的話明明都是事實,憑什麼要道歉。
白盼雨想要再頂幾句嘴,但對上父親那嚴厲的眼神,最終還是把話咽回了肚子裡。
但坐在輪椅上的湯澤,此刻卻已經氣得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楊陌自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他一次,甚至連回應都懶得給他。
他堂堂天龍拍賣行的新任代理人,竟然被人如此無視,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那種被當作空氣、被徹底忽略的感覺,比直接被人打罵還要讓他難受百倍。
“楊陌,老子在跟你說話,你耳聾了嗎!?”
湯澤猛地一拍輪椅扶手,發出砰的一聲悶響,聲音中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怒火。
他的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匕首一般死死盯著楊陌。
周圍那些天龍拍賣行的人被他的怒氣所懾,紛紛低下頭不敢出聲。
楊陌這才終於緩緩轉過身來,將目光投向了輪椅上的湯澤。
他的眼神平靜得如同深潭之水,沒有憤怒,沒有激動,只有一片沉沉的冷意。
“今天我過來,就是讓你付出代價!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我的朋友還有她的家人動手!”
楊陌的聲音不高,卻如同冰錐一般刺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一般壓迫過去,讓湯澤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心悸。
那邊渾身是傷的白盼雪聽了楊陌這番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暖流。
楊陌將自己當成朋友了!這可是一件讓她從心底裡感到高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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