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把帶著新鮮黑泥腥味的野生草藥，根鬚粗壯得像小拇指。
宋大夫本來不耐煩的眼神，在掃過桌面那幾只鳥的瞬間。
瞳孔像針尖一樣猛地一縮。
他直愣愣地盯著那堆斑斕的羽毛，呼吸直接停了。
脖子往前一探，臉幾乎快貼到死鳥身上了。
“這……這短嘴……這黑底白點的翎子……”
宋大夫伸出手想去摸，乾瘦的手指在半空中抖得像通了電。
“吧嗒。”
鼻樑上那副厚底老花鏡，直接從鼻尖上滑了下來。
結結實實砸在桌面上。
左邊鏡片磕出一條顯眼的裂紋。
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飛龍鳥？花尾榛雞！”
宋大夫嗓音劈了叉，像只被踩了脖頸的公鴨子。
這玩意兒自古就是大補吊命的神仙方子。
大雪封山的日子，連山裡的老油子獵戶進山都摸不著半根鳥毛。
這漢子居然一兜子倒出來五六隻！
“還有這個……”
宋大夫猛地抓起旁邊那把草藥，湊到鼻子底下死命聞了聞。
那股子濃郁的草木清氣。
帶著空間靈泉水催生出來的霸道生機，直接衝開了他發塞的鼻竅。
“野生防風！還有這野生黃芪……這品相！”
他兩眼直冒綠光，嘴皮子哆嗦著，手都在打顫。
“這根鬚子連點枯葉都沒有……剛出土的？”
宋大夫猛地抬起頭，像大白天撞見活鬼一樣盯著秦風。
“大雪埋山三尺厚，大兄弟……你從哪刨出來的神仙草！”
小護士在旁邊也看傻了眼。
端著搪瓷托盤愣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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