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潤，我七你三，每個月還額外給你發十斤棒子麵，咋樣？”
這條件，換了外面巷子裡那些餓瘋了的災民，估計能當場給黑老三磕三個響頭。
可秦風卻連眼皮都沒抬。
他聽完，突然短促地笑了一聲。
越笑聲音越大，最後甚至肩膀都跟著聳動起來。
“你……你笑啥？”
黑老三被他笑得心裡發毛，夾著煙的手指頭不自覺地頓住了。
秦風猛地收住笑。
上半身突然前傾，帶著一股子在雪夜裡剛殺過狼的濃烈血腥氣，直逼黑老三。
“三成？還要給我發棒子麵？”
秦風盯著黑老三的眼睛，聲音壓得極低，透著股毫不掩飾的輕蔑。
“老三，你是不是在鎮上待久了，腦子裡長黴了？”
“你……”
黑老三剛想發作。
秦風直接打斷他。
“我背後靠的，是整座長白山。”
秦風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外頭漫天的風雪。
“你信不信，只要我願意，我能拿出比今天好十倍、多十倍的山貨？”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在太師椅上的黑老三。
“給我當大哥？你這小破廟，容不下我這尊大佛。”
秦風拎起地上的鐵鍋繩子，轉身就走。
“我今天把話撂這，合作，必須是平等的。”
“你出市價，我給你獨家供貨，利潤咱們五五分賬。”
他走到門口，手抓住了棉布簾子。
“少一個子兒，我明天就把貨散給隔壁縣的刀哥，你猜他願不願意接？”
黑老三夾著煙的手猛地一哆嗦。
菸灰燙在虎口上，滋啦一聲。
隔壁縣的刀哥，那是他死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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