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秋……嘿嘿，平時在村裡裝得跟貞潔烈女似的，連正眼都不看老子。”
二賴子一邊順著熱氣找門，一邊嘴裡不乾不淨地念叨。
“等會兒門一開，老子先拿棍子給秦老二開瓢，再把你這小娘皮剝光了綁在熱炕頭上。”
他雙手像狗刨一樣扒拉開一層厚雪。
“當。”
手裡的撬棍碰到了一個冷硬的鐵疙瘩。
他趕緊用手背把雪沫子拂開，藉著微弱的月光定睛一瞧。
是一扇嵌在泥牆裡的厚重鐵門！
門縫裡正透著絲絲縷縷的熱乎氣兒，混著木柴的煙火味。
“嘿嘿……找著了！”
二賴子咧開一嘴大黃牙，激動得兩隻手直哆嗦。
他把臉貼在生鏽的鐵皮上聽了聽，裡頭沒動靜。
“插門了是吧，老子給你撬開！”
二賴子咬著牙，把手裡那根大拇指粗的撬棍，死死插進鐵門和石框的縫隙裡。
雙臂繃緊，肩膀抵著門框，使出吃奶的勁兒往下壓。
生鐵蹭著生鐵，發出一陣澀牙的摩擦聲。
這門秦風從裡頭用橫木插死了，光憑手勁根本推不開半分。
“他孃的……插得還挺緊。”
二賴子喘著粗氣罵罵咧咧，往掌心啐了口帶冰碴子的唾沫，使勁搓了兩下。
這姿勢發不上力，他必須得往後退一步，藉著身子的重量往下壓。
他壓根就不知道。
秦風白天改造這地堡的防風通道時，順手在鐵門正前方的大雪殼子底下，埋了個大件。
那是個專門用來夾成年黑熊的重型鐵打捕獸夾。
兩排手指長的鋼鋸齒，生滿了破傷風的紅鏽。
那彈簧上的力道，能當場夾斷兒臂粗的硬木棍。
秦風連誘餌都沒放，就大大方方埋在必經之路上。
上頭蓋了一層虛雪，連個腳印都沒留。
二賴子為了撬門，右腳毫不猶豫地往後退了半步，踩實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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