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魚擠小魚，像下餃子似的，接二連三地往冰面上躍。
“臥槽……”
秦風嚇了一跳，趕緊往後退了兩步。
一條甩著水花的大鯉魚直接擦著他的褲腿飛過去，魚尾巴扇在小腿迎面骨上，生疼。
冰面上瞬間鋪滿了活蹦亂跳的河鮮。
有一條胖頭魚塊頭最大。
那顆碩大的魚頭比洗臉盆還寬，渾身青黑，少說也有十幾斤重。
它在冰層上拼命撲騰，張著大嘴直翻白眼。
“這他孃的，拿麻袋裝都嫌小啊！”
秦風咧開嘴，樂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他趕緊抖開手裡的破麻袋，連挑都不挑，抓起那幾條最大的胖頭魚和黑魚就往裡塞。
魚身上全是黏糊糊的凍黏液，滑得抓不住。
凍得他手指頭通紅，關節都快不打彎了。
裝了沉甸甸的大半口袋，魚還在麻袋裡死命蹦躂，頂得秦風腰眼直癢癢。
“夠吃兩天的了。”
他把麻袋口一紮，單臂甩在肩上，踩著嘎吱作響的積雪往地堡趕。
鐵門剛拉開一條縫。
三寶聞著那股子濃烈的魚腥味，光著腳丫子就跑了過來。
“爹！啥呀啥呀，袋子裡有東西在打架！”
“好東西，給你們去火的大胖頭魚！”
秦風把麻袋往灶坑邊一倒。
幾條大魚在泥地上瘋狂亂跳，嚇得三寶尖叫一聲，躲到蘇晚秋腿後頭。
秦風手腳麻利地抽出柴刀。
刀背一敲，魚暈了過去。
刮鱗、去鰓、開膛破肚。
他動作極快，生怕不小心把苦膽弄破了，那整鍋湯都得毀。
新換來的大鐵鍋燒得滾燙。
秦風挖了一大勺雪白的野豬油，甩進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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