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秋被他這神神叨叨的話弄得一愣。
她狐疑地看了一眼牆角那個乾癟的面袋子，搞不懂這男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但她沒多問，乖乖拿了把禿毛掃帚。
挽起袖子，轉身往地堡最深處那個黑乎乎的廢棄防空洞走去，準備清掃出一大塊空地。
灰塵嗆得她連打了兩個噴嚏。
秦風走到土炕邊。
大寶正盤腿坐在破席子上，低著頭，兩隻小手死死摳著褲縫。
“嘶……”小丫頭抽了口涼氣。
秦風低頭一瞅，大寶嘴丫子上亮晶晶的，頂著個黃豆大的透亮燎泡。
二寶和三寶也好不到哪去。
這幾天頓頓都是厚膘大肥肉，要麼就是烤野豬腿。
這幾個原本腸胃就虛的奶糰子，突然灌進這麼多高油脂，虛火全拱到腦門上了。
三寶吸溜著口水，小胖手指著嘴角的紅疙瘩。
“爹……疼，嘴丫子疼。”
秦風心疼地揉了揉她亂蓬蓬的沖天辮，糙手摸上去軟乎乎的。
“天天吃肉燥得慌，爹去給你們弄點水裡遊的，熬鍋白湯敗敗火。”
空間裡的極品土豆和白菜，還得小半天才能徹底透熟。
趁這閒工夫，秦風抄起牆角的開山大鐵鎬。
推開沉重的鐵門，一頭扎進了白茫茫的雪地裡。
後山那條黑龍河，離地堡也就兩裡地。
風颳在臉上像帶刺的皮鞭子，抽得臉頰生疼。
秦風踩著齊膝深的積雪，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蹚。
到了河岸邊。
寬闊的河面早就凍成了白花花的一大片，冰層硬得像生鐵。
秦風找了個水流平緩的回水灣，站穩腳跟。
雙手死死攥住鐵鎬的木把手，掄圓了膀子，照著冰面狠狠砸了下去。
“哐！”
震耳欲聾的悶響在空曠的河道上空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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