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把那把乾紅辣椒往青石板上一扔。
“嘩啦。”
乾癟的辣椒皮碰著石頭，發出輕脆的響聲。
蘇晚秋捏著針線的手停在半空。
她吸了吸鼻子，一股刺鼻的辛辣味鑽進鼻腔。
“阿嚏！”
蘇晚秋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揉著鼻頭湊過來。
“這、這是幹辣椒？大冬天的，你從哪摸出這金貴玩意兒？”
“黑市弄來的添頭。”
秦風順嘴扯了個謊，沒事人一樣把辣椒掰成幾截。
“這天寒地凍的，光喝魚湯不頂事，寒氣全淤在骨縫裡。”
他拍了拍手上的辣椒籽，轉身走向角落那堆雜物。
“今兒個咱們開大葷，涮個鍋子出出汗。”
一個黃燦燦的純銅火鍋被他拎了出來。
這也是拿土豆跟黑老三換的物件。
肚子寬大，中間豎著個帶蓋的煙囪，上頭還雕著幾朵暗花。
秦風拿抹布隨便擦了擦灰，直接架在灶坑旁邊。
他從底下夾了幾塊燒得透紅的硬木炭，塞進火鍋肚子裡。
火星子崩落。
黃銅鍋壁沒一會兒就燙手了。
“當家的，涮鍋子得有湯底呀。”
蘇晚秋放下手裡的活計，走過來打下手。
“早備著呢。”
秦風拎起一把豁口菜刀。
案板上放著半截帶肉的野豬腿骨。
他掄圓了胳膊，“咔嚓”一聲，把大骨頭從中間斬斷。
慘白的骨髓露在外面。
連骨頭帶肉一起扔進銅鍋裡，又舀了一大瓢涼水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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