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生日？爹今天給你變個城裡人都吃不到的稀罕物！”
秦風大手一揮。
粗糙的掌心在二寶那軟乎乎的發頂上揉了兩把。
小丫頭仰著臉，黑溜溜的眼珠子轉了兩圈。
“爹，啥稀罕物呀？比大肉包包還香嘛？”
她吸溜了一下流到嘴邊的清鼻涕。
蘇晚秋端著個豁口瓷盆從灶臺邊走過來。
盆裡裝著半盆溫水。
“當家的，你別老逗孩子。這年頭，能活命就唸佛了。”
她把抹布擰乾，嘆了口氣。
“鍋裡我給二寶臥了個野雞蛋，等會兒滾滾運道就行。”
大災年裡。
誰家孩子過生辰能吃上個完整的白水煮蛋，那得是祖墳上冒青煙的待遇。
村裡多少娃娃，連口糙糠都咽不上。
秦風沒接茬。
他轉身走向地堡最裡頭的儲物間。
藉著一堆爛木箱子的遮擋。
秦風閉上眼，意識瞬間沉進靈泉空間。
空間裡那片綠油油的草甸子上。
幾隻前陣子抓進來的野山羊，正低頭啃著沾著靈泉水的嫩草。
母羊的肚子鼓鼓囊囊的，奶水漲得直晃盪。
他找了個破鐵皮桶，輕手輕腳湊過去。
擠了滿滿一小桶濃稠的純正羊奶。
又去草窩子裡摸了十幾個還帶著熱乎氣兒的野雞蛋。
再從黑市換來的麻袋裡，掏出幾斤精細的雪白麵粉。
秦風端著這些零碎走出來。
往那張瘸腿木桌上“砰”地一放。
蘇晚秋正給三寶擦臉，聽見動靜扭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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