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麥香混著濃郁的雞蛋味，順著鍋蓋縫隙往外呲。
滿屋子都是讓人心慌的甜香味。
現在到了最要命的步驟。
秦風把那桶靜置過的羊奶端過來。
面上浮著一層厚厚發黃的羊奶脂肪。
他拿木勺把脂肪全撇進另一個乾淨的陶盆裡。
撒上兩把黑市換來的老冰糖渣子。
“這玩意兒能吃？”
蘇晚秋聞著那股子淡淡的羊羶味，滿臉狐疑。
“你看著就成。”
秦風再次抄起那個鐵絲圈。
兩腿岔開，紮了個穩當的馬步。
這回用的力氣更大。
整個地堡裡全是“哐哐”的攪水聲。
汗珠子順著秦風的下巴頦往下砸，落在泥地上摔成幾瓣。
他渾身冒著熱氣，就像剛從蒸籠裡撈出來一樣。
那團黏糊糊的羊奶脂肪。
在成百上千次的瘋狂抽打下。
奇蹟般地開始變得輕盈。
體積越來越大，質地越來越綿密。
最後化作了一盆雪白細膩的膏狀物。
甜膩霸道的奶香，把那點羊羶味蓋得死死的。
鍋蓋掀開。
一股濃白的蒸汽撲面而來。
黃燦燦的蛋糕胚子膨脹得高高的，散發著誘人的焦香。
秦風拿抹布墊著手，把飯盒端出來。
倒扣在案板上。
等熱氣散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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