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娘給你們講。”
蘇晚秋放下手裡的針線笸籮，把三個小奶糰子攬進懷裡。
“從前啊，這長白山深處，住著個白鬍子老神仙……”
三寶不安分地插嘴。
“白鬍子老神仙有我爹爹厲害嗎？我爹爹能一拳頭打翻大野豬！”
她舉起肉乎乎的小拳頭在半空比劃。
“對！爹爹最厲害！大野狼都怕爹爹！”大寶在一旁認真地點頭附和。
秦風聽著閨女們的馬屁，只覺得這輩子沒這麼舒坦過。
他翻滾著手裡的烤肉。
聽著頭頂上方那沉悶的落雨聲和山洪撞擊石塊的轟鳴。
這動靜非但沒讓人心慌。
反而成了一首催眠的安神曲，踏實得讓人想打盹。
吃飽喝足。
一整隻四五斤重的肥兔子，被一家五口造得乾乾淨淨。
只剩下一堆骨頭架子扔在牆角的鐵盆裡。
三個小丫頭肚皮撐得溜圓。
打著帶著肉香的奶嗝，挨個鑽進熱乎乎的新被窩裡。
沒多大一會兒，輕細的呼吸聲就響了起來。
秦風走到桌邊，一口氣吹滅了煤油燈。
屋裡瞬間暗了下來。
只剩下火坑裡那點暗紅色的餘燼，散發著微弱的光。
他掀開被角躺進去，長臂一伸，順勢把蘇晚秋摟進懷裡。
女人的身子軟綿綿的。
帶著股劣質肥皂的清香，緊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當家的。”
蘇晚秋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聲音細細的，帶著點鼻音。
“咋了？沒吃飽？”秦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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