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泥沒過了她的大腿根，凍得她渾身肥肉直打擺子。
秦風站在壩沿上。
冷眼看著泥坑裡撲騰的女人，眼底沒有半點波瀾。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門內站著的那幾個戰戰兢兢的勘探隊員。
小劉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縮著脖子，眼神直躲閃。
“我救你們，那是看在謝老半條命快折在山裡的份上。”
秦風的聲音不高，卻透著股子讓人骨頭縫發涼的威壓。
“供你們吃，給你們肉湯喝，這是積德。”
他往前跨了半步，手指頭點著門外泥坑裡的陳芳。
“但誰要是覺得我這山裡人好捏鼓。”
“敢惦記我媳婦的男人，算計我這片地盤和口糧。”
秦風的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保證，讓她這輩子都走不出這片老林子！”
“不信，你們就去公社告告試試。看是糾察隊來得快，還是長白山的狼群牙齒快。”
這番話砸在地上，擲地有聲。
整個地堡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那臺水輪發電機還在發出單調的嗡鳴聲。
小劉嚥了口唾沫，冷汗把後背的衣服全打溼了。
他連忙彎下腰，連連擺手，聲音直哆嗦。
“不、不敢！秦大哥……是我們管教不嚴……”
他轉頭衝著幾個男隊員吼。
“還愣著幹啥！去把那丟人現眼的東西撈上來！”
幾個隊員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出門外。
七手八腳地把陳芳從泥坑裡往外拽。
陳芳這會兒徹底老實了，凍得嘴唇發紫，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任由別人拖著，像條死狗。
謝教授拄著柺杖，走到秦風跟前。
老頭子滿臉愧色，眼眶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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