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道高牆裡頭。
他秦風硬生生造出了一個肉食滿地跑的天堂奇蹟。
“行了，你們幾個在這盯著。”
秦風把菸屁股按在石頭上碾滅。
“誰要是敢靠近那道鐵絲網，直接給我往死裡咬！”
狼王聽懂了，仰起脖子，衝著灰濛濛的天空發出一聲悠長的狼嚎。
“嗷嗚——”
聲音在十里山谷間迴盪，底下喝水的野豬群嚇得渾身一哆嗦。
秦風轉身，順著一條隱蔽的碎石小路往坡下走。
皮靴踩在化了一半的雪泥裡，有些打滑。
他身子歪了一下，趕緊伸手扶住旁邊的白樺樹幹。
手心裡沾了一手冰涼的樹皮渣子。
“孃的，下盤不穩了。”
他低聲罵了一句，拍打著手上的髒東西，加快了腳步。
地堡外圍那片剛被推平的空地上。
日頭正好越過山脊，打下一片暖洋洋的橘色光暈。
秦風停住腳步。
不遠處的木頭院子裡。
蘇晚秋正坐在一張秦風親手打磨的搖椅上。
身上裹著那件用貂皮碎料拼縫的短襖，膝蓋上搭著一條粗線毛毯。
她手裡拿著件小號的破洞毛衣，正捏著縫衣針，藉著太陽光穿線。
眉頭微微蹙著。
嘴唇裡還咬著一截多餘的紅線頭。
頭髮被山風吹亂了幾縷，散落在白皙修長的脖頸上。
搖椅“嘎吱嘎吱”地晃盪著。
旁邊的一個木盆裡，還泡著幾件剛洗過的小孩衣裳。
皂角的清香味兒，順著微風直往秦風鼻窟窿裡鑽。
秦風放輕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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