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進來了？”
“哪能啊！”
大牛拍著胸脯，震得單褂撲哧響。
“俺帶著兩個拿著紅纓槍的民兵，直接攔在山道上。”
“俺一腳踹在老太婆的肩膀上。”
大牛撇著嘴，“順著下山那個爛泥雪坡，讓他們一家子像地瓜一樣滾到底下了。”
“俺跟他們放了狠話。”
“再敢往鐵絲網邊上湊半步，直接放狼咬斷他們的腿跟子。”
大牛搓著手心。
“那幫不要臉的玩意兒，這會兒估計在山溝裡啃雪糰子呢。”
秦風點點頭。
對付那種爛到骨子裡的渣滓，就得下死手。
給點顏色就敢開染房，黏上就甩不掉。
屋裡靜得憋悶。
座鐘的鐘擺發出“滴答滴答”的走字聲。
角落裡，大灰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暖氣片底下。
烤得渾身冒熱氣，偶爾翻個身，爪子在青磚上刮出刺啦聲。
大牛端著空茶碗，眼神帶著躲閃。
手指頭在粗糙的瓷碗壁上來回摩挲。
欲言又止。
“哥……還有個事。”
他咽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有話快放，別磨嘰。”
秦風彈掉落在灰布大褂上的菸灰。
大牛抬起頭，眼神里帶著幾分不忍。
“村尾那個……啞巴爺。”
他嘆口氣，寬厚的肩膀耷拉下來。
“老頭子是個孤戶，無兒無女，平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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