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昨天蘇晚秋剛念過兩遍的千字文開頭，這丫頭一個字沒差，全默寫下來了。
連筆畫都沒缺胳膊少腿。
秦風看著那闆闆正正的字跡，嘴角咧到了耳根。
這靈蜜，真把閨女們的腦瓜子給洗刷開竅了。
等到了晚上。
孩子們在熱炕上睡熟了，打著均勻的呼嚕。
秦風靠在炕頭上，手裡捏著半截捲菸。
昏黃的煤油燈光打在蘇晚秋的側臉上。
她正低頭疊著洗乾淨的尿布。
皮膚嫩得能掐出水。
眼角的細紋早就消失得乾乾淨淨。
整個人像剛剝了殼的水煮蛋，透著股少婦特有的水潤。
那逃荒時留下的枯黃面色，連個影兒都找不著了。
秦風夾著煙的手指頭微微發緊。
目光順著她領口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生生的脖頸往下溜。
他一把掐滅菸頭，順勢摟住蘇晚秋的腰。
手上一個用力，把人拽倒在厚實的棉被上。
“哎呀你幹啥！燈還沒吹呢！”
蘇晚秋嚇了一跳，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拳頭砸在鐵板一樣的肌肉上，軟綿綿的沒使上勁。
“吹啥燈，老子看自家媳婦還得摸黑？”
秦風翻身壓過去，鼻尖蹭著她的臉頰。
“你這臉蛋咋一天比一天水靈，跟十幾歲的大姑娘似的。”
蘇晚秋被他粗重的呼吸燙得渾身發軟。
臉頰紅得滴血。
“別瞎白話……丫頭們醒了瞅見，俺這臉往哪擱。”
“她們睡得比死豬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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