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亂瞅，山神爺把你小子也收進去墊爐底。”
大牛嚇得渾身一哆嗦。
趕緊拿兩隻手死死捂住眼睛，把臉埋在粗糙的白樺樹皮上。
“俺不看！俺啥都沒瞅見！山神爺莫怪！俺回家就給您燒高香！”
他嘴裡碎碎念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沒了大牛的咋呼，秦風放開了手腳。
馬蹄走到哪，手就揮到哪。
“唰、唰、唰。”
一頭頭剛被狼群解決掉的肥豬，神不知鬼不覺地被塞進了空間。
這買賣幹得舒坦。
連扛麻袋的力氣都省了。
兩個時辰像流水一樣淌了過去。
日頭開始西斜，天邊燒起了一大片火燒雲。
把山谷裡的血霧映得發紅。
整個山坳這會兒靜了下來。
原本黑壓壓的野豬群，全成了空間倉庫裡的存貨。
只剩下滿地的爛泥和刺目的暗紅色血窪。
唯獨那頭體型最龐大的野豬王，還立在斷崖的死角里。
它渾身上下佈滿了深可見骨的咬痕。
左邊的耳朵被撕掉了一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血。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鼻孔裡噴出的白霧，像兩個燒開了的水壺嘴。
它已經沒有力氣再衝鋒了。
四條粗壯的腿在爛泥裡打著滑，連站穩都費勁。
大灰帶著剩下的狼群，把它死死堵在崖壁底下。
沒有狼受重傷，頂多是蹭破了點皮毛。
狼王邁著優雅的步子，慢慢逼近野豬王。
幽綠的獨眼裡沒有憐憫，只有冰冷的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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