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剛卡進白鱗的縫隙，竟然擦出一串刺眼的火星子。
秦風虎口猛地一麻，尖刀差點脫手飛出去。
他低頭一瞅，那磨得鋥亮的鋼刀刃，硬生生捲了個豁口！
“孃的，還真是穿了身鐵浮屠。”
他甩了甩髮酸的手腕，從工作臺底下翻出個角磨機。
通上電，機器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今天就是磨碎十個砂輪，也得把這層皮扒下來！”
整個後半夜，車間裡全是砂輪摩擦鱗片的尖銳噪音。
火星子亂崩。
燒焦的腥臭味嗆得大牛連打了十幾個響亮的噴嚏。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一張完整的白鱗蛇皮終於被剝了下來。
這皮子脫了肉，輕薄得像層油紙，拿在手裡卻冰涼堅韌。
秦風拿大砍刀使足了牛勁剁了一下。
刀刃直接崩彈回來，震得他胳膊直髮麻。
皮面上連條淺白的印子都沒留。
“好東西，這可比老毛子的防彈衣管用多了。”
秦風眼底爆出狂熱的光。
他抱著這堆蛇皮，三步並作兩步往樓上跑。
一頭撞進裡屋，直接把蘇晚秋平時當眼珠子護著的縫紉機給抬了起來。
蘇晚秋正給三寶扎麻花辮，見狀追到樓梯口。
“哎！你個殺千刀的！俺剛上的好機油，你搬它作甚！”
秦風頭也沒回，順著樓梯直往下鑽。
“借用幾天！回頭上省城給你買臺帶牡丹花的嶄新飛人牌！”
接下來的三天三夜，地下車間的大鐵門死死反鎖。
裡頭“噠噠噠”的縫紉機聲，混著“哐哐哐”砸鉚釘的動靜，沒日沒夜地響。
大牛端著托盤來敲門，只敢順著門縫往裡遞乾糧。
“哥，你擱裡頭造火炮呢？嫂子說再不出來，她就拿斧頭劈門了！”
“滾邊去，少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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