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巨響，水泥碎渣四下崩飛，濺在小腿骨上。
一鎬接著一鎬。
地底下那股子常年不見天日的陰溼土腥味，瞬間翻湧上來。
他這是在挖暗道。
一條連線倉庫底下和鎮外枯井的隱秘地道。
只有打通了這條盲腸，他才能在夜黑風高的時候，把空間的物資神不知鬼不覺地運出來。
手掌上的老繭被粗糙的木柄磨得發燙，幾乎要磨出血泡。
汗水糊住了睫毛，刺得眼珠子一陣痠疼。
他停下動作，扔掉十字鎬，大口大口地倒著粗氣。
胸腔子像拉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秦風拎起旁邊的軍用水壺，擰開蓋子，仰脖灌了一大口靈泉水。
冰涼刺骨的水液順著喉管滑進胃裡，瞬間驅散了四肢的痠軟。
“這暗道通了，老子的買賣才算真正落了地。”
他拿沾著泥灰的手背抹了一把下巴，留下一道黑乎乎的印子。
養殖基地的硬體全弄妥當了。
水泥牆散發著淡淡的鹼味，食槽洗得乾乾淨淨。
可空蕩蕩的圈舍換不來大團結，必須得有能鎮住場子的好種豬和好種雞。
半夜三更，月亮被厚厚的雲層遮得嚴嚴實實。
秦風盤腿坐在倉庫的草墊子上，雙眼一閉。
一股輕飄飄的失重感扯著腦仁往下一墜。
再睜眼時，人已經站進了那個生機盎然的空間農場裡。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郁的青草香，混著黑土地特有的泥腥味。
靈泉眼在不遠處咕嘟咕嘟往外冒著水泡，水面上罩著一層乳白色的暖霧。
秦風軍靴踩在鬆軟的草皮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他徑直走向邊緣那片用木柵欄圍起來的生態牧場。
“哼哧……哼哧……”
還沒走近，一陣沉悶如悶雷的豬叫聲就震得耳膜發顫。
秦風雙手搭在粗糙的木柵欄上，探頭往裡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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