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彎腰抽出一根，在手裡掂了掂分量，隨手拋給柱子。
柱子慌忙伸出雙手接住。
實心鋼的重量帶著他的身子往下猛沉了半寸。
“乖乖……這沉手勁兒！”
他拿長滿老繭的大黑手，來回摩挲著光滑的鋼管表面。
“這要是輪圓了砸下去，那幫孫子的腦瓜殼子得碎成豆腐渣。”
秦風走到旁邊，掀開另一個長條箱子。
裡頭疊著一摞黑乎乎的厚馬甲。
粗帆布的料子，裡頭夾著細密的鋼絲編織網。
防刺服，空間出品的硬通貨。
“套上。”
秦風踢了踢木箱子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這東西刀砍不透，給老子護好心窩子。”
老兵們像聞見肉腥味的狼群一樣圍了上去。
拿鋼管的拿鋼管，套背心的套背心。
地下室裡全是一陣布料拉扯和金屬互相磕碰的清脆動靜。
大牛頭上還纏著厚厚的白紗布，上頭滲出的血水已經結了暗紅色的痂。
他腆著個大肚子擠進人堆。
笨拙地抓起一件防刺服，就往自己那水桶腰上套。
“哥，俺也去！俺非把那過山虎的腸子給擠出來當麻花擰不可！”
大牛憋得臉紅脖子粗，拉鍊卡在啤酒肚上死活拉不上。
秦風走過去，抬腿一腳踹在他肥厚的屁股上。
留了個灰撲撲的鞋印。
“你擱家待著看大門。頂著個血窟窿去送死啊。”
大牛一聽這話急了，跺著腳把水泥地踩得砰砰響。
“那不行！俺這頭上的血仇得俺自己報！不然俺咽不下這口氣！”
他猛地吸氣收腹。
“嘶啦”一聲，硬生生把拉鍊扯了上去，勒得他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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