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夫妻二人繼續趕路。
走到一半,見四下無人後,秦秋月才按耐不住內心的疑惑,問滿滿,“滿滿,你怎知道這是你孃親留給你的?是你爹說的,還是……”
她想問是吳菊花說的嗎?
可轉念一想,不管是吳菊花還是孫二旺,都不可能告訴滿滿這個。
可滿滿的親孃在生下她沒多久就去世了,她又是怎麼知道這裡的?
滿滿雙手合十,放在腦袋上,示意是睡夢中,孃親告訴她的。
“你孃親託夢告訴你的?”秦秋月不敢相信。
滿滿點了點頭,“嗯。”
在秦秋月透過滿滿那擺弄手勢和咿咿呀呀中,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滿滿說她一直有做夢,夢到她的孃親,然後,孃親告訴她,爹的床底下有個盒子,讓她去拿。
滿滿不敢去,因為爹很兇,後孃也打罵她,不讓她進去,所以她一直不敢去。
但是夢裡的孃親一直告訴滿滿,有這個東西。
所以,在臨走的時候,滿滿突然想到這個事情,就拉著眼前的嬸嬸說了。
秦秋月聽完,朝著丈夫感慨道,“這怕真的是滿滿母親為她留下的。”
周建文也點頭。
這房子是孫二旺吳菊花他們的,家裡有什麼東西,按道理,他們都知道,能在裡頭藏東西,自然是這房子曾經居住過的人。
結合滿滿說的做夢,就能判斷,這是滿滿親孃給她留下的,否則,早就讓孫二旺拿去賭了。
“都說孩子七歲前未閉天眼,怕是滿滿的親孃不放心滿滿,一直給她託夢了。”
夫妻倆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
倒是滿滿一邊走,一邊看著面前的兩個大人。
她在思考事情。
想了半天,她才囁囁的伸手去拉秦秋月的衣襬,疑惑看她,“娘?”
她聲音不大,秦秋月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結合滿滿的神情,知道她還不敢相信這一切。
她笑道:“滿滿,往後我們養你,按道理說,就是你爹孃了,你願意叫,就可以叫,不叫的話,就叫叔叔嬸嬸的。”
雖然在之前滿滿已經說過,她願意叫爹孃,可秦秋月也不想給孩子壓力。
“娘……”滿滿毫不猶豫喊道。
隨後看向周建文,又是一句,“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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