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嬌縮在牆角,抓住機會立刻添油加醋:“柳營長!你妹妹不要臉!她偷偷溜進陸大哥家,自己喝了不乾不淨的藥,脫了衣服躺在床上發騷!被我撞見了,她還想殺人滅口!你看看我的臉,就是被她打的!”
隨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描述,柳向東的臉色越來越黑,黑得像鍋底灰,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那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憋屈模樣,讓人看了都覺得心疼。
披著軍裝的柳纖纖這才徹底弄明白,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魔幻的轉折。
她沒有抱到陸寒霆!而是當眾非禮了孫政委!而且還被全家屬院的人看了現場直播!
完了!全完了!
柳纖纖嚇得渾身哆嗦,趕緊哭得梨花帶雨,試圖挽救這必死的局面。
她心裡九轉十八繞,最終將矛頭全部對準了陳嬌嬌。
“哥!你別聽她胡說!我沒有!”
柳纖纖死死抱住柳向東的大腿,哭喊道:“是她!是陳嬌嬌!是她給我下了藥,故意把我拖進陸團長家裡的!她就是嫉妒我,想毀了我的清白!”
陳嬌嬌一聽,直接蹦了起來:“你放屁!你個兩百斤的死肥豬,我拖得動你嗎?!你還要不要點臉了!”
“就是你!你個鄉下村姑,你心思惡毒!”
兩人再次吵得不可開交,互相戳著對方的心窩子和肺管子,什麼難聽罵什麼。
陳嬌嬌眼看在撒潑打滾上說不過柳纖纖,眼珠子一轉,立刻轉換策略。
她轉過頭,楚楚可憐地看向陸寒霆,眼淚汪汪:“陸大哥……你別信她。我……我今天來,其實是為了保護你的家啊……”
陳嬌嬌咬了咬牙,不情不願地搬出了沈清秋:“對,我就是為了保護你跟沈同志的家庭,才跟她打起來的啊!陸大哥,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為了保全自己,陳嬌嬌暫時放下了對沈清秋的恨意,強行給自己套上了一層“婚姻保衛者”的偉大光環。
陸寒霆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將她的這番深情表白當成了空氣。
作為這次惡劣事件的絕對苦主,陸寒霆轉頭看向臉色同樣難看的孫政委。
“政委。事實已經很清楚了。”陸寒霆語氣強硬,“撬鎖、私闖民宅、敗壞軍風。我要求保衛科立刻介入,嚴查此事。該給的處分,一個都不能少!”
孫政委咬著後槽牙,在心裡瘋狂咆哮:查!必須嚴查!老子也是苦主!老子的清白也被這頭胖豬給毀了!
就在孫政委準備下令拿人的時候。
“讓開!讓我進去!”
外圍傳來一陣慌亂的推搡。柳向東的媳婦陳春燕,氣喘吁吁、滿頭大汗地擠進了人群。
她剛才在醫務室安置好發燒的兒子,打完退燒針,心裡就一直惴惴不安。柳向東千叮嚀萬囑咐讓她請假看著小姑子,結果就因為給兒子看病這一會兒的功夫,這祖宗就不見了!
等她順著人流跑到陸家大院,看到被柳向東用軍裝裹著的柳纖纖,以及周圍一圈看好戲的軍屬和黑著臉的領導。
陳春燕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完了!天塌了!
她此刻不光擔心兒子,更擔心柳向東的前途會因此受到致命打擊,但最恐懼的還是柳向東回家後會把這筆賬算在她頭上,把她往死裡打!
。轉運狂瘋中慌恐度極在腦大的燕春陳,活生的有現住保了為,打捱不了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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