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政委拼命往後仰著身子,左躲右閃,活像個被惡霸強搶的良家婦女。
跟在後面的保衛幹事也傻眼了,這女同志衣衫大敞,他們這群大老爺們怎麼好意思下手去拉?一時間進退兩難,全僵在原地。
門外圍觀的嫂子們全都是過來人,一看這場面,哪還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一個個憋著笑,硬是看夠了孫政委狼狽躲閃的笑話,這才在孫政委殺人般的求救目光中,幾個人合力衝上去,七手八腳地扯著胳膊拽著腿,硬生生把發了瘋的柳纖纖從孫政委身上撕了下來。
“呼——呼——”孫政委逃出生天,靠在門框上大口喘氣,胸前的軍裝被扯得皺巴巴的,脖子上還留著一個溼漉漉的口水印。
陸寒霆站在院子裡,看著狼狽不堪的孫政委,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一本正經地開了口:“政委,我剛才就提醒過,這種時候進去不合適。您非不信。”
“你……!”孫政委指著陸寒霆,氣得嘴唇直哆嗦,硬是憋不出一句反駁的話。這他孃的叫什麼事!
“丟人現眼!還不趕緊拿水把她潑醒!”孫政委把一肚子邪火全撒在了保衛幹事身上。
離廚房水缸最近的一個嫂子,立刻拿起水瓢,舀了滿滿一盆冷水。走到被按在地上的柳纖纖面前,手腕一翻。
“嘩啦!”
一盆冰冷刺骨的涼水,從頭到腳,給柳纖纖澆了個透心涼。
“啊!”
柳纖纖打了個巨大的激靈,整個人猛地抽搐了一下。
這藥量本就不大,她原本只是想當個助興的引子。再加上她之前為了解渴,喝了半杯水缸裡兌了沈清秋純正靈泉水的涼水。靈泉水霸道的解毒洗髓功效早已在體內悄然運作。
這盆冷水一澆,內外夾擊,柳纖纖體內的邪火瞬間被澆滅,理智徹底回籠。
她睜開眼,甩了甩頭上的冷水,視線重新聚焦。
看清周圍圍滿的人群,以及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柳纖纖腦子“嗡”的一聲,下意識地就開始了她預演過無數遍的戲碼。
她一把扯過破爛的衣服掩住胸口,“哇”地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陸哥哥!你要對我負責啊!我清清白白的身子都被你看光了,我沒法活了啊!”柳纖纖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眼神哀怨地在人群中尋找陸寒霆的身影。
門外的軍嫂們面面相覷,表情古怪到了極點。
縮在牆角被打成豬頭臉的陳嬌嬌,聽到這話,氣得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
“呸!你個不知廉恥的小娼婦!你眼睛瞎了嗎!”
陳嬌嬌雖然也恨沈清秋,但在她心裡,陸寒霆是她看上的男人,神聖不可侵犯。此時看著柳纖纖這副噁心的做派,她直接指著柳纖纖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少在這裡倒貼!你剛才抱著啃的明明是孫政委!要嫁也是嫁給他!別來沾邊我陸大哥!”
在陳嬌嬌的邏輯裡,雖然自己暫時沒得到陸寒霆,但也絕對輪不到柳纖纖這頭母豬來染指!她的陸大哥神聖不可侵犯,當然,沈清秋除外。
“什麼?!”
柳纖纖懵了。她停止了假哭,轉頭看向站在門框邊、衣衫凌亂、脖子上還帶著口水印的孫政委。
理智雖然恢復,但嘴巴卻比腦子快了一步。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看上那個老男人!”柳纖纖脫口而出,滿臉的嫌棄和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