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全場死寂。
孫政委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他今年還不到四十歲!正值壯年,前途無量!去年年底妻子因病去世,他成了軍區裡炙手可熱的單身漢。
現在,他平白無故被一個發瘋的胖女人強抱強啃、糟蹋了清白不說,竟然還被當眾嫌棄是個“老男人”?!
是個男人都忍不了這奇恥大辱!
孫政委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雙拳捏得咯咯作響,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傳來一陣粗暴的推搡聲。
“讓開!都給我讓開!”
二營營長柳向東接到手下士兵火急火燎的彙報,一路狂奔衝了過來。
他撥開人群,一眼就看到自家妹妹渾身溼透、衣冠不整地癱坐在地上,周圍全是指指點點看笑話的軍屬。
柳向東腦子裡“轟”的一聲,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脫下身上的軍裝外套,大步衝過去,一把將妹妹裹了個嚴實。
他抬起頭,雙眼赤紅,死死盯著站在不遠處的陸寒霆。
“陸寒霆!”
柳向東厲聲質問,聲音裡帶著質問和威脅,“我妹妹為什麼會在你家?!你對她做了什麼?!她可是個還沒結婚的黃花大閨女!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管私底下柳向東多嫌棄這個惹是生非的妹妹,但這種時候,關乎柳家的臉面,他必須第一時間站出來維護。
雖然之前他極力反對柳纖纖去招惹陸寒霆,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且現場情況如此曖昧,柳向東決定賭一把。這麼多雙眼睛看著,陸寒霆只要沾了一點腥,就必須說出個子醜寅卯來,說不得真能逼得陸家認下這門親!
陸寒霆聽到質問,不怒反笑。
他慢條斯理地抬手掏了掏耳朵,從人群后方緩步走出來。每走一步,周身的冷意便加重一分。
“解釋?”
陸寒霆停在柳向東面前三步遠的地方,臉色陰沉如水,語氣極其不善。
“柳營長,你來得正好。我還沒找你要交代,你倒先問起我來了。”
陸寒霆伸手指著自家大門上那把被撬開的掛鎖:“我早上出門,大門鎖得好好的。我下班回來,院門大開。你妹妹不僅私闖民宅,還在我家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弄髒了我的院子,你是不是該先給我個解釋!”
他冷眼看著柳向東:“你剛過來,不清楚情況,別急著亂咬人。大可以先問問在場的各位嫂子,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圍觀的軍嫂們早就憋不住了,一看陸團長讓說話,立刻七嘴八舌、繪聲繪色地向柳向東開始“現場直播”。
“柳營長,你可別誤會人家陸團長!這事兒跟陸團長半點關係都沒有!”
“就是啊!我們聽見打架聲過來的時候,陸團長還沒下班呢!是你妹妹和陳副營長的妹妹,兩個人撬了鎖進屋,不知道怎麼就打起來了!”
“哎喲,打得那叫一個慘哦!頭髮滿天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