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兩分鐘,藥效發作了。
原本安靜的大黃狗突然雙眼赤紅,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喘息,瘋狂地在院子裡打轉。緊接著,兩條狗直接撲到了一起......
那三隻野貓更是誇張,發出淒厲的叫春聲,滿地打滾,互相撕咬糾纏,場面不堪入目。
“嘶——”
圍觀的眾人倒抽一口涼氣,紛紛別過頭。
“造孽啊!這藥性也太霸道了!”李桂花咋舌,“這要是真讓人喝了,那還不得當場發瘋?”
孫政委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灰,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這藥效擺在眼前,實錘了!柳纖纖和陳嬌嬌,這兩個女人中,必定有一個是下藥的毒婦!要不是柳纖纖陰差陽錯自己喝了,今天站在這裡出醜發瘋的,就是陸寒霆!
想到這裡,孫政委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猛地扎向一直縮在堂屋角落裡、試圖降低存在感的陳嬌嬌。
陳嬌嬌被這目光一掃,渾身打了個哆嗦。
其實,從柳纖纖被拉出去沖水開始,陳嬌嬌就一直縮在牆角沒吭聲。
她看著柳纖纖像條死狗一樣被人用井水沖刷,看著她身敗名裂,陳嬌嬌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該!讓你跟我搶陸大哥!這就是報應!”她在心裡瘋狂嘲笑。
但痛快過後,看著那幾只發瘋的貓狗,陳嬌嬌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一陣強烈的後怕湧上心頭。
太險了!
她剛推門進來的時候,要不是柳纖纖一鞋底呼在她臉上,她要是渴了順手倒杯水喝……現在躺在地上拉褲襠、丟人現眼被全軍區看笑話的,就是她陳嬌嬌了!
不過,這後怕僅僅只維持了一瞬。
取而代之的,是少了一個強勁競爭對手的激動。柳纖纖名聲徹底臭了,陸寒霆絕不可能多看她一眼。現在,只要趕走沈清秋,她陳嬌嬌就是唯一的勝者!
尤其是在看到那藥效的強勁後,陳嬌嬌心裡除了生氣柳纖纖搶先一步,更多的竟然是惋惜。
“要是我早點弄到這藥該多好!我就能爬上陸大哥的床了!”她暗自咬牙,只恨自己剛來家屬院,人生地不熟,找不到黑市的門路去買這種猛藥。
此刻,見孫政委和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帶著戲謔和懷疑射向自己。
陳嬌嬌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角落裡跳了出來。
“看我幹什麼!不是我下的藥!”
陳嬌嬌雙手連連擺動,拼命撇清關係,聲音尖銳,“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躺在床上了!”
她越說越理直氣壯,甚至挺起了胸膛,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姿態。
“你們隨便查!我剛來軍區沒幾天,連大門朝哪開都認不全,我上哪兒去弄這種下三濫的藥?”陳嬌嬌指著院子外,“這藥絕對是柳纖纖自己下的!她就是個不要臉的蕩婦!”
為了洗清嫌疑,陳嬌嬌甚至拍著胸脯表態:“孫政委,我不怕被調查!我隨時配合組織!我可是思想覺悟很高的好同志,絕不幹這種違法亂紀的事!”
這番話說得雖然粗鄙,但在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