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霆不打女人,所以陳嬌嬌的賬,他全算在了陳志剛頭上。每一次出手都卡在讓陳志剛痛不欲生卻又不至於傷筋動骨的邊緣。
過肩摔、掃堂腿、鎖喉、反關節擒拿。
陳志剛像個破布麻袋一樣,在訓練場上被翻來覆去地砸。滿嘴黃土,作訓服爛成了布條。
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劇痛。
他後悔了。他連腸子都悔青了!
就不該信陳嬌嬌那個蠢貨的鬼話!什麼救了陸寒霆,這特麼分明是結了死仇啊!這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
與此同時,軍區行政大樓。
孫政委的辦公室門外。
陳春燕拉著柳纖纖,深吸一口氣。
柳纖纖的臉比昨天腫得更高,昨晚被柳向東扇的那幾巴掌毫不留情,此刻看起來悽慘無比。
“記住你哥交代的!”陳春燕壓低聲音,死死掐了一把柳纖纖的胳膊。
柳纖纖咬著牙,點了點頭。
陳春燕抬起手,沒敲門,直接握住門把手,用力一推。
“砰!”
木門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孫政委!您今天必須給我們柳家一個說法!”
陳春燕一步跨進辦公室,嗓門大得像按了擴音器,尖銳的聲音瞬間穿透了樓道,整層樓的辦公幹事都忍不住探出了頭。
孫政委正坐在辦公桌後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昨天被強抱的噁心感還沒散去,一晚上都沒睡好。
看到陳春燕帶著柳纖纖衝進來,孫政委只覺得心口猛地一陣絞痛,血壓瞬間飆升。
他看著眼前這姑嫂倆,簡直恨不得昨天的一切都是一場噩夢。
“喊什麼!像什麼樣子!”
孫政委猛地站起身,厲聲呵斥,“把門關上!這裡是軍區政治部,不是你們菜市場撒潑的地方!”
陳春燕根本不怕他,反而挺直了腰桿,反手將門摔上,繼續拔高音量。
“政委!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昨天當著幾十號人的面,您跟我家纖纖抱在一起,身子都貼實了!我們纖纖是個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以後還怎麼嫁人?!”
陳春燕上前一步,雙手拍在辦公桌上:“您也是老首長了,作風問題是底線!今天您必須給個痛快話,什麼時候打結婚報告?!”
孫政委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陳春燕的鼻子:“一派胡言!那是她自己吃了不乾淨的東西發瘋撲上來的!我是受害者!你還敢倒打一耙讓我負責?!”
“我不管她吃了什麼!我只知道您沒推開她!您要是昨天沒抱她,我們今天絕不來找您!”陳春燕胡攪蠻纏,死死咬住“肌膚之親”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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