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車站大門的陰影,沈清秋的視線在廣場邊緣一掃。
只一眼,她就精準地鎖定了白楊樹下的長腿男人。
哪怕周圍人頭攢動,陸寒霆那股自帶的冷厲肅殺氣場,依然讓人無法忽視。
與此同時,陸寒霆的目光也猶如實質般越過人群。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
彷彿有一種奇妙的心靈感應,陸寒霆的目光在觸及沈清秋臉龐的那一瞬,身體猛地僵住。
他愣怔了一秒。
僅僅只是一秒鐘。
下一刻,陸寒霆毫不猶豫地邁開長腿,推開擋路的人群,徑直朝著沈清秋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媳婦兒!”
陸寒霆距離她還有幾米遠,低沉的嗓音已經穿透嘈雜的人聲傳了過來。
沈清秋心裡漏跳了一拍。這傢伙,眼睛是裝了精準制導雷達嗎?這都能一眼認出來?
但既然答應了女工們的賭約,戲就得演足。
沈清秋立刻收起臉上的笑意,故意板起臉,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
她沒有停下腳步,反而加快速度,在與陸寒霆擦肩而過的一瞬間,目不斜視,像看陌生人一樣繼續往前走。
陸寒霆腳步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立刻轉身,大步追了上去。
他一把抓住沈清秋的手腕,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拉停在原地。
“同志,你幹什麼?”沈清秋轉過頭,眉頭微皺,用極其陌生的眼神看著他,“我不認識你,請你放手。”
此話一齣。
周圍路過的幾個旅客瞬間停下腳步。
火車站本來就是魚龍混雜的地方。聽到女同志說“不認識”,眾人立刻警惕起來。
幾個熱心的男同志甚至握緊了手裡的扁擔,隨時準備見義勇為。
但當他們看清陸寒霆那張稜角分明、正氣凜然的臉,以及那一身筆挺的四個兜軍裝時,全都陷入了極度的割裂感。
“這……這是人販子?”
“不能吧!現在的人販子都長得這麼一表人才、還穿軍官服了?這世道太瘋狂了!”
眾人面面相覷,想上前阻攔,又有些忌憚陸寒霆身上的那股殺氣。
陸寒霆看著沈清秋那極力憋笑的嘴角,深邃的眼眸裡滿是化不開的寵溺。
他沒有理會周圍人的異樣目光,往前跨了半步,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和縱容。
”。了局安公送流盲當我把真家人鬧再,了鬧別,兒婦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