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個乾脆利落、毫不留情的耳光,精準無誤地甩在胖嫂子和三角眼婦人的臉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兩人抽得眼冒金星,連退數步,一屁股跌坐在滿是泥水的地上,捂著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啊——!”
短暫的死寂過後,水池邊爆發出震天的尖叫聲。
“小賤人!你瘋了!”
被打懵的碎花罩衫軍嫂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雙眼赤紅。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在幫她說話,怎麼反倒捱了打!
“憑什麼打人!”她尖叫著,張牙舞爪地朝著沈清秋撲了過來。
沈清秋眼神極冷。面對撲過來的女人,她不退反進。
腳步一錯,輕鬆避開對方揮舞的雙爪。右腿抬起,鞋跟精準無比地踹在碎花罩衫的膝蓋窩上。
“砰!”
碎花罩衫雙腿一軟,不受控制地直直跪倒在沈清秋面前。膝蓋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沈清秋反手又是一記沉重的耳光,狠狠抽在剛站起來的三角眼婦人臉上,直接把她再次抽翻在地。
“你腦子有病吧!”
三角眼婦人躺在地上,捂著兩邊腫成豬頭的臉,齜牙咧嘴地嚎叫,滿臉的不可置信與憤怒,“我們罵的是沈清秋!又不是罵你!你打我們幹什麼!”
“就是!別以為你是陸團長的新媳婦就能隨便打人!你太猖狂了!”胖嫂子也跟著怒吼,眼底滿是怨毒。
她們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這個看起來高挑漂亮的“新嬌妻”,打起人來怎麼比土匪還要狠辣霸道!自己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新媳婦就能隨便打人?”
沈清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我不僅打你們,我還要撕爛你們這幾張到處噴糞的臭嘴。”
幾個長舌婦聽著這囂張至極的話,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劇痛,氣血瞬間瘋狂上湧。
她們對視一眼,惡向膽邊生。
她們平時在家屬院裡橫行霸道慣了,仗著人多勢眾,還從來沒吃過這種悶虧。今天要是被一個剛進門的新媳婦打了不還手,以後在這大院裡還怎麼抬得起頭!
“一起上!今天非給她個下馬威不可!”
三角眼婦人厲聲尖叫,“撕爛她那張狐媚子臉!讓她知道知道咱們大院的規矩!”
然而,沈清秋在一群人根本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猶如虎入羊群,乾脆利落地將這五個惹是生非的家屬院女人統統掀翻在地。
伴隨著一連串沉悶的肉體砸地聲和殺豬般的慘叫,剛才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五個長舌婦,此刻全都橫七豎八地躺在水池邊的泥水裡。有的捂著肚子抽冷氣,有的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哀嚎,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水池邊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水龍頭沒擰緊滴答滴答的漏水聲。
沈清秋站在原地,連呼吸都沒有亂一下。她抬起雙手,慢條斯理地活動了一下剛才扇人扇得有些發麻的手腕,指關節發出一陣“咔吧咔吧”的清脆骨響。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這群呲牙咧嘴的女人,眼神猶如結了冰的深潭,沒有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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