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嫂子也趕緊丟下手裡的衣服,湊過來獻媚:“妹子,你這長相、這身段,跟咱們陸團長站在一起,那才叫真正的天造地設、郎才女貌!那個叫沈清秋的死肥婆,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可不是嘛!”
三角眼婦人生怕落後,擠上前表忠心,“妹子,你剛來軍區不知道。那個死肥豬心黑著呢!騙婚、偷錢、還不守婦道勾搭野男人!陸團長把她趕走,那是替天行道,大快人心!”
她看著沈清秋,拍著胸脯打包票:“你以後就安心和陸團長在這兒過日子!咱們家屬院的姐妹們全支援你!要是那個死肥婆敢回來找你麻煩,你告訴嫂子們,嫂子們幫你把她打出去!”
沈清秋雙手依舊插在褲兜裡,靜靜地看著這幾個女人在她面前賣力地表演。
她微微挑起眉梢,眼神中透出一絲戲謔。
“哦?”沈清秋拉長了語調,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們,“她這麼壞啊?”
“那可不!髒心爛肺的東西,簡直壞透了!”
幾個長舌婦以為找到了共同語言,見這位“新媳婦”對前妻的事情感興趣,頓時更加來勁了。
為了在“新媳婦”面前討個好印象,她們搜腸刮肚,把能想到的所有惡毒詞彙全往“沈清秋”身上砸。
“又饞又懶,一頓能吃一頭豬!”
“滿臉橫肉,看一眼都能把人隔夜飯吐出來!”
“就是個下三濫的賤貨,靠著不要臉的手段爬了陸團長的床,這才進了家屬院!”
汙言穢語像決堤的汙水一樣往外噴。她們拼命地踩踏、辱罵著“前妻”,只為了向眼前的“新嬌妻”獻媚邀功。
沈清秋冷眼看著。直到這幾個女人罵得口乾舌燥,詞彙匱乏,停下來喘氣的空檔。
她眼底的戲謔瞬間收斂,凝結成駭人的冰霜。
“罵夠了嗎?”
沈清秋吐出四個字,聲音不大,卻像是在結冰的湖面上砸下了一柄重錘。
幾個長舌婦愣了一下,沒明白這“新媳婦”怎麼突然變了臉。
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
沈清秋抽出插在褲兜裡的右手,大步向前跨出。腳底皮鞋與水泥地面重重一磕,腰部猛然發力。
“啪!”
一聲清脆到極點、震耳欲聾的耳光聲驟然炸響!
沈清秋掄圓了手臂,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抽在罵得最歡的碎花罩衫軍嫂臉上!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碎花罩衫軍嫂直接被打得雙腳離地,原地轉了半個圈,“撲通”一聲砸在水池邊緣。半邊臉頰瞬間高高腫起,五個鮮紅的指印根根分明,嘴角直接裂開,鮮血順著下巴滴落。
全場死寂。
水池邊的女人們全部懵了,腦子嗡地一聲,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
沈清秋沒有停頓。
。出揮手反
”!啪!啪!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