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
林長生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腳下的城市。
銀行、警方，還有那個突然冒出來的陳山。
事情已經開始脫離他的掌控。
他必須加快轉移資產的速度。
下午兩點。
陳山的皮卡停在省城南區一條不起眼的小巷裡。
他揹著旅行包，走進巷子裡的一家茶館。
二樓包間內，唐老闆正坐在窗邊喝茶。茶壺旁放著兩隻剛洗好的杯子，像是已經等了一會兒。
陳山推門進去，在他對面坐下。
“陳老弟，你這個大忙人，怎麼有空跑到省城來了？”
唐老闆笑著倒了杯茶。
“辦點私事。”
陳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唐老闆，賀老那邊，能不能幫個忙？”
唐老闆放下茶壺，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你賣給賀老的那株參，救過他的命。賀老發過話，你有麻煩，他一定管。”
他看著陳山。
“說吧，什麼事？”
“長生集團。”
陳山只說了四個字。
唐老闆眉頭一挑。
“林長生？這小子在省城也算一號人物，黑白兩道都沾一點。他惹你了？”
“他想要王窩山。”陳山放下茶杯，“派人去村裡搞破壞，還僱了黑社會。警察已經抓了他手下的人，但他肯定會找替罪羊。”
陳山抬起眼。
“我要他徹底翻不了身。”
唐老闆沉默了兩秒，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長生集團看著盤子大，手裡的現金卻撐不了幾天。他們在銀行有大筆貸款，只要賀老打個招呼，省裡幾家銀行同時收貸，長生集團扛不過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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