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阿龍頂著那顆光頭走了進來，臉上的刀疤從眉骨一直劃到耳側。
“老闆，方成越處理乾淨了。車掉進河裡，人沒出來。”
林長生抬頭看他，額角已經滲出冷汗。
“直升機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
“去頂樓。”
林長生抓起桌上的鑰匙。
“現在走。這個地方待不下去了。”
阿龍轉身出去。
林長生開啟保險櫃，把裡面的現金、金條和幾份重要檔案全部裝進皮箱。
銀行賬戶被鎖了，但這些東西還在手裡。
只要能離開省城，他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電梯門開啟。
林長生提著皮箱走進去，阿龍帶著兩個保鏢跟了進去。
電梯一路向上。
數字不斷跳動，最後停在頂樓。
門開的一瞬間，螺旋槳攪起的風從平臺另一頭捲過來。
一架私人直升機停在空曠的停機坪中央，飛行員已經坐進駕駛艙，正戴著耳麥檢查裝置。
林長生走出電梯，緊繃的肩膀終於鬆了一點。
只要離開省城，他就還有機會。
可他剛走出幾步，腳步便停了下來。
直升機另一側，一個人緩緩走了出來。
陳山穿著黑色休閒服，手裡握著那把微衝。槍口垂向地面，姿態放鬆，卻讓整個平臺的空氣都冷了下來。
他看著林長生，臉上沒有表情。
“林總，走這麼急，去哪啊？”
林長生腳步一頓，死死盯住陳山。
“陳山？你怎麼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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