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撤。”
陳山把兩大袋靈髓碎片捆緊，結結實實綁在老黑背上。
老黑晃了晃身子，背上幾百斤的分量壓下來，它只是甩了甩耳朵，站得四平八穩。
吸收過靈髓碎片後，它的力氣和耐力都漲了一大截。這點東西背在身上，對它來說跟多背了兩袋乾糧沒多大區別。
陳山回頭看了一眼巨熊。
那大傢伙還趴在原地，四肢攤開，胸口緩慢起伏。
粗重的鼻息一下接一下，噴出的熱氣卷著地上的碎葉，簌簌發顫。看那架勢，一時半會兒醒不了。
“走。”
陳山一揮手，帶著大黃和老黑，沿來路快步往回撤。
翻過山脊，穿過橡樹林。
下午四點多，三道身影重新回到毒蜂谷邊緣。
陳山停下腳步，視線落在溝口。
他想起進山時看到的那幾塊變異蜂蠟。
上次路過，他特意記了位置。蜂蠟就掛在溝壁中段，一棵歪脖子松樹旁邊。
衣服上還殘留著臭葉草的沖鼻味，溝口附近也能找到殘根。
只要動作夠快，不碰蜂巢，進去拿了就走。
這趟險，值得冒。
陳山蹲下身，在溝口附近翻出幾截沒爛透的臭葉草根。
他將草根揉碎，深綠的汁液沾滿掌心，帶著一股沖鼻子的怪味。
陳山把汁液抹在衣服、手腕和脖頸上。
大黃和老黑也沒跑掉，被他從頭到尾抹了一遍。
大黃嫌棄地甩了甩腦袋，鼻子直抽抽。
老黑更直接，抬爪想擦，被陳山一眼瞪了回去。
“跟緊我，別亂跑，動作快。”
三道身影一前兩後，再次鑽進毒蜂谷。
剛進溝口，頭頂的嗡鳴聲就重了幾分。
一隻只毒蜂從石縫和枯枝間飛出，在半空盤旋，試探著往下壓。
臭葉草的怪味一衝上去，蜂群頓時亂了陣腳，繞著他們飛了幾圈，又成片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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