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葉草的味道還在，可毒蜂被徹底激怒，已經顧不上那股怪味。
一些毒蜂硬頂著臭葉草的氣味衝來，尾針寒光閃動，直奔他們裸露的位置。
陳山跑在最前面。
幾隻毒蜂貼著他的後腦掠過，翅膀震得人頭皮發麻。
他反手往脖子後一拍。
啪！
一隻毒蜂被拍成肉泥，黏在掌心。
可下一隻已經撲了上來，尾針狠狠扎進他的手背。
嗤！
火辣辣的疼猛地竄上手臂，像燒紅的針扎進肉裡，又燙又麻。
陳山咬緊牙，腳步沒停。
大黃那邊更兇險。
它皮毛厚實，大多數蜂針扎不進去。可眼睛周圍的毛短，兩隻毒蜂繞開正面，直撲它的眼角。
大黃歪頭躲過一隻。
另一隻卻一頭紮在它鼻尖上。
“嗷！”
大黃疼得一聲慘叫，抬爪把毒蜂拍飛。
鼻頭捱了一針，它反倒跑得更快，四條腿都快掄出殘影。
老黑悶頭往前衝。
蜂針落在它背上，大部分被厚毛擋住，扎進去的沒幾根。
它連哼都沒哼一聲，身後的兩大袋靈髓被甩得左右搖晃，愣是沒散。
不到兩分鐘，三道身影衝出毒蜂谷。
陳山又往前跑出百來米，才終於停下。
他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身後，蜂群追到溝口，在半空盤旋了一陣。
嗡鳴聲越來越遠。
最後，它們還是退回了谷內。
毒蜂守著自己的地盤，離得遠了，終究沒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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