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靠山屯的燈火已經亮起來了。
陳山加快腳步。
剛進村，檢查站旁的王麻子正蹲著啃饅頭。
他一抬頭，看見陳山從山裡出來，又看見老黑背上兩隻鼓鼓囊囊的大袋子，嘴裡的饅頭差點噎住。
“山子！老黑背上那是啥？這麼大兩袋？”
“山貨。”
陳山只回了兩個字。
“山貨？”
王麻子伸長脖子，眼珠子直往袋子上瞟。
老黑回過頭，熊眼一瞪。
王麻子脖子一縮，立刻擺手。
“不看不看，俺也去不看，嘿嘿。”
陳山沒接話，帶著大黃和老黑徑直回了家。
院門一關，外頭的視線全被擋住。
陳山把兩大袋靈髓碎片搬進裡屋，一塊塊清點。
加上之前存下的，手裡已經有六十多塊靈髓碎片。
這些東西不能一次全出手。
太扎眼。
陳山想得很明白。
一半留下自己用，也給大黃和老黑分一些，繼續把體魄往上堆。
剩下的一半，再看情況慢慢出手。
錢得賺。
但不能賺得讓人眼紅。
五塊變異蜂蠟則被他單獨包進棉布，鎖進鐵箱最底下。
忙完這些，陳山給大黃鼻頭抹了藥膏，又用涼水衝了衝自己手背上的腫包。
折騰了一天，他連飯都懶得做。
往床上一倒，沒一會兒就睡沉了。
這一覺，足足睡了十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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