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個頭太大，腳掌又沉，踩著枯枝就是一陣咔嚓響。
寂靜的山林裡，那聲音格外扎耳。
陳山回頭瞪了它一眼。
老黑縮了縮腦袋，腳步果然輕了不少。
可沒走出二十米，又是一聲脆響。
它那記性，大概撐不過五秒。
陳山懶得再管。
反正這片林子裡的野獸，聽見老黑這動靜，多半隻會繞著走，不會主動湊上來。
走了三個多小時，天邊終於泛起了白。
前方，就是上次發現暗河洞口的那片山壁。
陳山沒有急著進去。
他先繞著山壁轉了一圈。
洞口外的藤蔓和灌木還壓在原處，沒有翻動過的痕跡。
他又蹲到溪澗邊，捧起一捧水。
溪水裡那層極淡的綠意還在。
陳山搓了搓溼潤的指尖，心裡定了下來。
洞裡的東西，沒人動過。
上次，他只在外層溶洞的河底摸到二十三顆綠色晶體。
那片溶洞不大，晶體也只是零零散散夾在石子中間，看著並不多。
可暗河是從更深處流出來的。
源頭究竟在哪兒，裡面還有多少東西，他還沒弄明白。
今天這一趟，就是要把這件事摸清。
陳山從揹包裡取出簡易頭燈，綁在額頭上，又把裝備重新檢查了一遍。
繩索、軍刀、手電、防水袋、乾糧、水壺、急救包，一樣沒落下。
腰間還掛著從王剛那兒弄來的最後一顆手雷。
“大黃，守在洞口。”
“有人，或者有別的東西靠近，就叫。”
大黃低低吼了一聲，伏到洞口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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